每次坐下时,她都会精巧地旋转研磨一番,最大程度地给予我鸡巴全方位的快感刺激。
“夫君……让妾……给您生个孩子吧……”龟头狰狞的棱角刮磨着湿滑无比的蜜穴内壁,柳若葵高潮的感觉又来了。
她反手过来,不停地抚摸我的大腿,湿热的腔道也越紧致吸吮。
“骗子。”我一边研磨着她的花心,一边单手抓向她另一只巨乳,入手却感觉一片湿润滑腻,不知是汗是水,“你我都知道……这功法特殊,根本怀不了孕。”
“可是……你就不想吗?”她身上分泌出细密的香汗,灵力运转让她的体温升高,薄薄的旗袍被汗浸湿,紧贴在身上,让那对沁润的奶球形状若隐若现,“不想把精液……射入别人娘子的子宫里吗?彻底地……占有别人的妻子?”
“不想!”我语气坚定地说,手上却用力,似乎想把她那团软肉捏爆。
“那……妾走?”柳若葵吃痛,腰肢一挺站了起来,蜜穴瞬间闭合,将我湿淋淋的鸡巴挤了出来。
“不许走!”我也立刻站了起来。
柳若葵开始踩着高跟鞋,咯咯地轻笑着在房间里小范围逃窜。
我开始追逐。
她跑动时,臀肉一跳一跳的,晃出诱人的波浪,看得我鸡巴根本软不下去。
她一边逃,一边回头逗弄我“不想射别人娘子的子宫……你追妾干嘛呀……”
“因为你是我娘子呀……小娘子。”我到底还是放水了。不知是不是巧合,我追着她到了房门边,一把将她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她修长的美腿被迫弯曲,柳若葵那对美巨乳在房门上被压成了两团诱人的大饼形状。
翡翠玉镯将她裸露的藕臂衬托得无比白嫩晃眼。
这个角度,门外的欧阳惕能正面看得一清二楚——高挑优雅的人妻,正屈服于矮小的我,被压在门板上后入。
柳若葵似乎不知道儿子就在门外看着,在我鸡巴再次凶狠闯入她身体时,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楚与巨大满足的神情,看得欧阳惕一阵恍惚。
“谁是你小娘子……”端庄的美妇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难道是大娘子?”我肚皮摩擦着她挺翘的蜜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规模,“确实……挺大的。”
“妾哪敢做你大娘子……”她眯上眼享受着我有力的冲撞,“姐姐知道了……还不杀了妾……妾就是你的小娘子……永远都是……”
正面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
端庄的盘一丝不苟,宣告着她已为人妇的身份。
打扮简单,只有一支玉钗、一对玉镯,却更显清新脱俗。
水墨青花的旗袍,似乎天生就有着修饰淑雅气质的作用。
她的容颜或许不是天下第一等的美艳,却绝对是一等一的温柔古典,像是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静谧、安详、美好。
隔着薄薄的门板,如此近的距离,欧阳惕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汗味与体香的复杂气息。
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前倾,嘴唇几乎要贴上冰冷的门板,仿佛想亲吻门后那张动人的脸。
可惜,亲到的只有坚硬无情的木料。
就像透过水镜术看留影,永远无法真正触碰到影像中的人。
他猛地清醒过来,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耳光。自己在干什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臣服于柳若葵此刻展现的魅力?她是自己的母亲啊!
他亲不到,不代表我亲不到。
顶撞蜜臀久了,腰也有些酸。
我扳过她的身子,将她面对面按在房门上。
可惜身高差距让我够不着她的唇。
她见状,出一声轻轻的、带着宠溺的笑,指尖微动,运用隔空取物的小法术,将不远处一个小矮凳凌空挪到我脚边。
我踩上去,一手抬起她一条腿,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狠狠捅进去,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一边抽插,一边急切地吻上她的唇。
欧阳惕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激烈交媾的我们,身体缓缓滑落,蹲了下去。
这个姿势,对他这种向来英俊潇洒、注重仪表的男人来说,显得无比猥琐而卑微。
他蹲在门外,视线正好透过门缝,直勾勾地看着我的鸡巴是如何一进一出地、肏干着他的母亲。
“确实……不大。”看着那根沾满母亲爱液、在粉穴中进出的肉棒,他默默在心里和自己的身体做了对比。
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似乎都……略有不如。
可是,就像母亲刚才亲口说的,母亲的蜜穴,现在属于这根“小东西”了。
母亲这个人,也属于这个“小矮子”了。
他的肉棒此刻也坚硬如铁,无比神勇,可又能去哪里找到母亲这样极品的人妻来实战呢?
“夫君……妾的君……你是妾的君……你才是妾的君……”柳若葵捧着我的脸颊,不停地舔吻我的嘴角,用这种三段式的、近乎宣誓的陈述,代表着这个女人身与心的彻底臣服。
“那你有几个夫君?”我向前弓着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而怒张的鸡巴就是箭,一次次贯穿女人的花径深处。
“只有你一个呀……”她眼神迷离,吐息如兰,“是你把妾……从绝望里拯救出来……妾身的夫君……妾原来只有一个……所谓‘夫’的男人……只有你……才是妾的‘君’……”绵绵情意,毫不掩饰。
对柳若葵而言,是因为我的出现和接纳,她才真正看到了复仇的希望。在此之前,复仇只是一个深埋心底、几乎令人绝望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