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巧湿软的舌头,比起硬邦邦的阳物,更像是一种更磨人、更细致的酷刑。
它能精准地撩拨起最深处的痒,却又像隔靴搔痒,无法给予她真正渴望的、能填满空虚的充实与力度。
“你时间不多了……本宫,本宫真的还有其他事。”她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丝褥,指节微微白。
她难以接受这种过于狎昵的玩法,可舌面细腻的纹理、湿热的触感,又确实在她紧绷的身体里点燃了一簇陌生的火苗,带来一丝战栗的刺激。
“我知道。”我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处蜜源,转而亲吻她圆润的膝盖,顺着玉润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下,“我就想……在走之前,把娘娘身上每一处都亲一遍。”我叹息般说道,手掌抚摸着那滑腻如脂的腿侧肌肤。
我能感觉到太后身体里仍有抵抗的情绪在涌动,便不再得寸进尺,反而将她一条浑圆笔直的腿抱起来,从精巧的脚踝开始,细细亲吻。
“下流……无耻的贱种,嗯……”察觉到我的唇有从小腿内侧继续向上的趋势,太后咬着牙骂了两句。
话音未落,我已侧身调整了角度,腰身一沉,那早已怒张的阳物便挤开湿滑泥泞的入口,整根没入。
她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化为一声悠长的闷哼。
我们因这负距离的结合而紧紧相连,严丝合缝。
“好久……没回来了。”我抵着她最深处,感受着那熟悉的、无比美妙的包裹与吸吮,忍不住叹息。
说起来,穿越到这世界的十年里,竟是和这位太后做得最多。
周弥韵虽好,终究只是备用选项。
反倒是身下这个冷漠、残暴、视人命如草芥的美妇,每次进入她的身体,都能带来一种近乎悖德的、颠覆秩序的诡异征服感,让人沉迷。
太后的花径真是令人魂牵梦萦。
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熟稔地按摩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
我开始缓缓抽送,试图找回那阔别已久的、独属于她的节奏与感觉。
“……”太后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左臂微微撑起上半身,藕臂圆润,线条流畅。
这个姿势让她姣好丰腴的身段更显诱惑,饱满的雪乳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点嫣红划出诱人的轨迹,尽数摆弄在我眼前。
“娘娘……娘娘……”我亲吻着她白嫩的小腿肚,甚至轻轻含住她圆润的脚趾,下身则不知疲倦地挺动、深入,痴迷于和她的每一次结合。
肉体的快感如潮水涌来,但更让我沉溺的,是这种将至高权力象征压在身下肆意占有的心理满足。
毫无疑问,我最爱的女人是我的妻伏凰芩,那是我心灵的归处。
但我同样痴迷于柯墨蝶的娇容玉体,那是纯粹雄性对极致雌性的渴望与占有欲。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一位身份尊贵、容颜绝世、气质冷艳的女人,尤其当她在你身下褪去所有光环,只余女人的柔软与温热时。
“贱种……你真是贱到骨子里,一点规矩体统都不顾了……”她一只纤美的玉足被我含在口中舔弄,另一处更为私密的蜜穴则被我的阳物凶狠贯穿。
嘴上依旧不饶人,维持着那点可怜的、属于太后的余裕与高傲。
但这种时候的斥责,非但无法形成威慑,反而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我操干得越深入凶猛。
或许在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一直藏着个念头我想看,想看她彻底抛却太后的威仪,想看她因为纯粹的快感而失态,想看她那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上,为我露出最迷乱的表情。
“最后一次了……娘娘,这次,我不想再守任何规矩。”我喘息着,将她的小腿抱得更紧,唇舌在她足弓流连,“我喜欢和你做,喜欢得不得了。临走前,我就想把娘娘身上那些我没尝过、没碰过的地方……都尝一遍,碰一遍。”我说得无比老实,近乎直白地袒露着我的贪婪。
柯墨蝶的性格,绝对是让人敬而远之、甚至望而生畏的。
强势,专断,残暴,顺她者未必昌,逆她者一定亡。
但她这具肉体,却是如此娇软温润,这份极致的反差,是坚硬如铁的阳物能最直观感受到的。
高高在上的太后,不管用什么姿势操弄,都自带一种亵渎神圣、践踏规则的巨大刺激感。
“最后一次……么?”听到这个词,太后紧绷的身体似乎反而放松了一丝。
那撑起身体的左臂,肌肉线条柔和下来,手肘微屈,让她骄傲的上半身得以更慵懒地倚靠。
随着我抽插的动作,那对丰盈的美乳颤动得更加厉害,因持续的情动而充血,变得更加饱满浑圆,顶端也硬挺如石子。
“娘娘身上每一个地方……我都喜欢。真是……极品。”我喘息着说出露骨的情话,一手揽住她柔韧有力的腰肢,感受那惊人的曲线。
“少用这些勾栏瓦舍里的腌臜词儿形容本宫。”太后冷哼一声,凤眸斜睨过来,依旧带着惯有的冷意,但眼尾那抹被情欲染出的红,却让这冷意打了折扣。
“是是是,我的娘娘,我的太后娘娘……”我忙不迭地应着,下身却顶撞得越凶狠,“娘娘的脚真好看,像玉雕的,又白又润,脚趾头圆嘟嘟的……”阳物被那紧致湿滑的肉径箍得舒爽无比,内里层层媚肉仿佛真有思想,吸吮按摩的力度时轻时重,让人魂飞天外。
我知道她是喜欢听这些的,哪怕嘴上斥责。
她若真厌烦了,根本连一个字都懒得施舍。
“……”太后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只被我含着的玉足抽了回去,不给我继续品尝。
她曲起双膝,双手交叠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姿态竟显出几分镇定自若。
若不是我每一次深深顶入时,她整个娇躯都会随之颤动,连带那对傲人雪峰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真会让人以为她只是在榻上闭目养神,悠闲静坐。
“最后一次了……娘娘就赏给我,让我好好玩玩嘛。”我双手扶住她丰腴肥美的圆臀,指尖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软肉里。
阳物被她并拢的腿根夹着,每一次抽离再闯入,都带来加倍摩擦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