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量高挑,骨肉匀停,一双玉足却生得极好,纤巧秀气,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踩踏时不敢用力,怯生生的,酥痒中带着撩拨,更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人总有怪癖。”阳物在伏凰芩足心下一次次跳动,脉动着炽热的欲望。
她竟也无师自通,双足合拢,将那滚烫的器物夹在温润滑腻的足心间,上下撸动起来。
伏凰芩身上的肌肤也由方才骇人的通红,渐渐恢复成诱人的粉白,泛着情事后的细腻光泽。
“这般……只能与我玩玩。”伏凰芩如年长的姐姐叮嘱不懂事的孩童,语气却软糯甜腻,毫无说服力。
“待日后……寻来合适的炉鼎,还是要射入她们穴中,采补元阴,方是阴阳调和、助益修炼的正理。”她说起这些,并无多少醋意,反而有种为我长远考量的认真。
“知道知道,我射夫人里面。”我目光灼灼,盯着伏凰芩圆润如珍珠的足趾,修长白皙的小腿和那对玩出花样来的玉足,确实令人痴迷。
谁能想到,这对能踏云步虚、缩地成寸的仙子玉足,此刻正做着如此旖旎之事。
“看什么……”伏凰芩敏感地缩了缩脚,脚背绷紧,趾头蜷起,似是不堪我这般直白的注视。
“看我夫人不行?我夫人哪里都好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我笑着,捉住伏凰芩欲逃的脚踝,在足心轻轻一吻。
“不给你玩了。”伏凰芩佯怒,用力抽回脚,抱在自己怀里,瞪我一眼,“满脑子坏心思。”
“夫人畅快了,我还没呢。”见伏凰芩欲逃,我自身后贴近,抱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滚烫的阳根抵在柔软滑腻的股缝间,轻轻磨蹭。
“放开……”元婴修士竟用上了近乎撒娇般的语气,让一个练气修士放开她。这反差带来的征服感,难以言喻。
“这姿势好。”后入之势,令我更能腰腹力,也看得见伏凰芩优美的背脊线条,如玉的肌肤,和随着我磨蹭而微微颤动、泛起诱人臀浪的雪腻臀瓣。
视觉的冲击与触感的丰腴,双重叠加。
“呜……”阳根寻到那依旧湿滑泥泞的秘境入口,稍稍用力,便闯了进去。我伏在伏凰芩光滑的后背上,轻舔她如玉般微凉的后颈。
她如被叼住后颈皮的猫儿般,瞬间软了身子,腰肢塌下,翘臀伏低,任我驰骋冲撞,只有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清晨静谧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伏凰芩羞得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红色,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绒垫里,身体却诚实得没有生出丝毫抗拒的念头,反而随着我的冲撞,本能地微调着角度,让那凶器进得更深,撞得更狠。
女子的驯顺与交付,激得我心底征服的火焰愈燃愈盛,阳根次次狠狠凿击在敏感娇嫩的花心上,恨不得将伏凰芩钉在这榻上,融为一体。
她或许在迷乱的快感中暗想,此刻自己与山林间被雄兽压制、征服的雌兽无异,羞耻难当,却又沉溺于这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与灭顶般的欢愉中,无法自拔。
“夫君……是我的君……”伏凰芩甚至主动翘高臀,迎合我的撞击,任由练气一层的我,驾驭她这位元婴修士。
某一瞬间,她忽然明悟——我是家主,她是主母,床笫之事,她合该服从、侍奉,这并非屈辱,而是闺阁之礼,是道侣之仪。
这念头奇异地安抚了她心底最后一丝羞赧,让她更加放松地沉浸其中。
“换个姿势。”不见伏凰芩此刻娇颜情态,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将伏凰芩侧放,扛起一条修长玉腿架在肩上,这般便能一边动作,一边抚弄她随着撞击而颤巍巍跳动的雪腻乳峰。
她自然顺从,甚至主动将另一条腿也攀上我的腰侧,将自己更打开些。
仍不满足。
“就这般。”我扶着伏凰芩站起,让她背靠着我胸膛,然后将她一条腿抬起,环在我腰间。
高挑的她顿时失了平衡,轻呼一声,全然倒在我怀中,依赖着我的支撑。
玉腿摇曳,伏凰芩挺腰相就,红唇不断回应我落下的吻。
我吻她敏感的锁骨,她便仰头吻我滚动的喉结与耳垂。
阳根大力抽送,次次深入,换来肉径内敏感颗粒的刮磨碾压,快感层层堆叠,如浪如山。
“舒服么?是不是……又要泄了?”我喘息着调笑,报她方才笑话我耐力之仇。
“讨厌鬼……我不说。”伏凰芩别过脸去,连耳根都透着一层诱人的薄红,气息尚未完全平复。
方才木气被真火燃尽,若再多持续一息,怕是又要被那体质拖入身心彻底共鸣的迷乱狂潮之中。
“那我便不射,只是瞧夫人这模样,春水潺潺,内里绞得这般紧……怕是快要到了吧?”我故意放缓了动作,九浅一深地逗弄伏凰芩,享受这片刻拿捏她快感命脉的微妙滋味。
这阴阳合欢法弊端不少,唯独在掌控情欲节奏上,赋予了我这低阶修士些许优势,能在床笫间扳回些男儿颜面。
“射进来嘛……夫君,我要……快给芩儿你的阳精……”伏凰芩终究是服了软,在情事上她似乎从未想过要争什么主导权,此刻只是被情潮淹没了理智,本能地渴求着更紧密的结合与最终的餍足。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勾住我的腰,将我锁向她。
我能清晰感到那紧致温润的深处传来阵阵吸吮般的、有节奏的律动,像是自有生命,热情地邀请着、索取着。
“夫君这就给你。”
不再忍耐,腰腹力,重重撞击数十下后,炽热浓稠的元阳精华尽数喷射,灌注在伏凰芩花房深处。
与她体内同时涌出的温热春潮混在一处,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极致的欢愉如滔天巨浪般冲刷过四肢百骸,灵魂都仿佛在颤栗中升华,又缓缓退去,只余下慵懒至极的余韵,与两人依旧紧密嵌合、不愿分离的踏实感。
“呼……呼……”我们仍连接在一起,伏凰芩全身的重量都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
我原以为一位元婴修士,肉身经过无数次灵力淬炼,定然不轻,未想却轻盈得仿佛一片羽毛,一团暖云。
“好轻……”我不由想起最初相遇,她重伤垂危,我背着她踉跄逃命时的情形。那时只觉得沉重无比,自己还瘸着腿,每一步都狼狈不堪。
“用了点轻身的小法术。真想单凭肉身气力便抱起我……”伏凰芩将依旧烫的脸颊靠在我肩窝,语气故意带着点清冷的哼声,“夫君还需勤加修炼才是。”可那环抱我脖颈的手臂,却收得紧紧的,力道比那深海中最缠人的妖藻还要紧上三分,泄露了她口不对心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