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若葵,我倒算幸运。生在无灵气的平凡世界,父母康健,衣食无忧。虽莫名穿越至此,做了许久乞丐,但终究遇到了夫人,还有你。”我也简单说了自己的来历。
“夫君亦是可怜人,与至亲相隔两界。”柳若葵反手轻轻回握,眼中流露出理解与疼惜。
我的谈吐见识与本土修士迥异,她早有察觉,如今才算明了根源。
“对不起。”我抚上她明月般皎洁的脸颊,指尖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是我让你也与骨肉至亲分离。可我……只能说声对不起,却无法放手。”纳她为妾时,便知她有夫有子。
说抱歉是真心,但放弃?
绝无可能。
更何况,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她是我目前最重要的倚仗与“修炼资源”,于情于“利”,我都不能放手。
“妾身明白。”柳若葵任由我的手指描摹她的脸颊轮廓,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认命,也有几分尘埃落定的平静,“这是妾身自己的选择。不是夫君,也会是旁人。至少……夫君怜我,而妾身,亦不厌君。”她的话坦率得近乎残酷,却又真实无比。
“夫君,今夜是中月节,山下凡俗城镇有庙会,很是热闹,可愿陪妾身去逛逛?”她转移了话题,眼中漾起期待。
“好。”我点头应下。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牵着柳若葵的手走在熙攘的街道上。
她今晚换了身深青色、款式保守的深衣,将曼妙身段裹得严严实实,连那对惊心动魄的峰峦都被巧妙遮掩,显得端庄持重,更像一位出身严谨的大家闺秀。
她身量高挑,比我高出近半个头。
在修真界,外貌年龄最不可信,我们这般搭配,落在凡人眼中,倒像是一位年轻母亲带着半大孩子出游。
察觉到周遭投来的、带着慈爱或了然的目光,我略一迟疑,手臂环上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柳若葵身形微顿,随即眼波流转,顺从地微微偎进我怀里,温顺如猫。此刻,我们看起来才更像一对亲密无间的夫妻。
其实我对庙会本身兴趣不大。修炼如同玩一个能看到明确进度条的游戏,每次灵力增长都带来实实在在的成就感,远比凡俗热闹更吸引我。
但我喜欢柳若葵。
男人爱慕美人,天经地义。
我喜欢她的容颜,迷恋她的身体,更贪恋与她相处时那份被全心迎合、温柔包裹的愉悦。
有她在身边,连喧嚣的庙会也变得可爱起来。
搂着这样一位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绝色,享受旁人或羡艳或嫉妒的目光,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节日的喜庆氛围,怀中美人身上的淡淡馨香,交织成令人沉醉的温柔乡。
“陪我演一辈子吧。”我心底有个声音在说。
我知道她未必真心爱我——一个能背叛共患难丈夫的女人,要求她立刻死心塌地,未免天真。
我又有何特别?
但只要她此刻在我身边,温柔待我,我便想喜欢她,抓住这份温暖。
行至半山凉亭歇脚,我依旧将她揽在怀中。
柳若葵倚着我,目光投向山下阑珊灯火,眼神有些幽远迷离。
夜风拂动她额前几缕碎,昏黄灯光在她完美的侧颜上投下朦胧光影,美得如梦似幻。
我心中微动,悄悄偏过头,想偷吻一下那近在咫尺的脸颊。
她却似有所觉,先一步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她居高临下,清晰地看见我眼中毫不掩饰的喜爱与仰慕。
她嫣然一笑,宛若桃花盛放,非但未躲,反而主动凑近,红唇轻启,温软地印了上来。
吻得轻柔而缠绵,不急不躁,只是细密地濡湿彼此的唇瓣。
分开时,一缕暧昧银丝牵连。
她嗤嗤低笑,再次吻上,辗转吮吸,直到我气息微乱,她才餍足般弓着身子,软软偎在我胸前,倾听我有些急促的心跳。
“妾身……从前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与丈夫之外的男人亲密。”她声音低柔,带着事后的淡淡沙哑,“只是未曾料到,会是夫君你。”
“啊?”我一愣。
“妾身从前那位丈夫,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他招惹的,多是些有权有势、心狠手辣的人渣。那些人……大多色欲熏心。”她把玩着我衣襟上的褶皱,
我能感受到她话语中对那些人的深切厌恶与……恐惧。
“我是真的怕……怕他哪天踢到铁板,护不住我,也护不住他自己。怕我会落到那些禽兽手里。所以我不敢懈怠,拼命修炼,尽量替他解决出他能力的麻烦,时时规劝他收敛……可收效甚微。”她攥着我衣襟的手指微微白。
“这……侠义心肠,难得。”我只能如此评价。
“妾身还以为,夫君会与我一同声讨他呢。那般不管不顾,不掂量双方实力,一味蛮干,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柳若葵抬起头,桃花眼深深望进我眼里。
“唔……我其实挺佩服这种人的。世间总需要些敢出头的人,尤其是……我自己做不到的时候。”我如实说出想法。
“看来,夫君骨子里,与他倒是同类。”柳若葵无奈地笑了笑,似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