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妻子的处女…
那本该是他独占的、象征着完全拥有的珍宝,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再度破开,以如此屈辱的后入姿态。
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却不敢出丝毫真正的声响——屋内是金丹修士,哪怕沉浸在情欲中,也足以现窗外不加掩饰的窥视与杀意。
房内,臀浪翻涌。
“啪…啪…啪…”
肉体结实撞击的声音节奏分明,夹杂着女人从喉间溢出的、压抑却甜腻的轻吟。
我双手抓握她饱满的侧臀,指尖陷入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雪白晃荡出诱人的波纹,臀肉相击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好美…若葵,你当真是极品…人间尤物…”我由衷赞叹,享受着那份独特的紧致与突破带来的阴气灌注。
若按原本轨迹,这女人该是心一横,去傍上盘龙宗那位合体期的长老,凭借处子之身与玄阴女体的初期增益,骗取大量资源,然后与欧阳父子彻底切割,远走高飞。
可欧阳惕那孩子寻母心切,险些暴露她的踪迹与谋划。
她派人驱逐却阴差阳错演变成截杀——欧阳谷的父亲身死,儿子携家传古剑孤身投入清薇剑宗,最终上演了一出“弑母证道”的惨剧。
但她现在选择了我。
盘龙宗长老资源更多,权势更大,但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个有点用处的玩物,不自由,且玩腻之后下场难料。
而我…一个刚刚被她引入门、看似平凡的少年,至少能靠这双修功法与她长久相伴,助她稳步修炼至元婴,甚至更高。
我们之间,有更对等的未来可能。
更关键的是,伏凰芩给了她结丹所需的珍贵材料,这是实实在在的投资,也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跟着我,就是跟着伏凰芩这条线。
“我记得…你原本是有丈夫的罢?”我忽然开口,动作稍缓,阳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微微跳动,“他此刻…定然后悔极了…这般极品妻子,竟给我做了妾,还让我…破了处子身。”
男人的劣根性作祟,我也不例外,尤其在这样彻底占有她的时刻,更想从她口中听到对前夫的贬低,来印证自己的胜利。
“等等…”我停下动作,阳物仍深埋在她体内,“今日院外那个失魂落魄、纠缠不休的筑基剑修,该不会就是…你丈夫?不是他让你来…伺候我的么?怎的还这般纠缠?”
窗外,欧阳谷瞪大双眼,瞳孔收缩,呼吸骤停。
柳若葵沉默了片刻,蜜穴下意识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在犹豫,又仿佛在适应这个尖锐的问题。
她终究没有隐瞒,或许觉得对一个刚引气入体的凡人无需隐瞒,又或许…伏凰芩在她心中,已经默认回不来了。
“是…是妾身丈夫。”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妾身是抛夫弃子而来。并非他让妾身来,是妾身…自己选的。”
“啊这…”好大一个瓜。我虽然从伏凰芩和她的只言片语中有所猜测,但听她亲口承认,还是感觉有些震撼。
“妾身受够了跟着他风餐露宿、提心吊胆的日子,受够了为了一颗低阶丹药、一块下品灵石精打细算的窘迫。”她坦然道,语气渐渐坚定,“为更好的生活,更优渥安稳的修炼环境与资源,妾身…自愿来此,侍奉夫君与夫人。”
“哦。”我并不觉得稀奇,修真界弱肉强食,选择更有利的道路是常态。我再度挺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冲撞,享受着那份紧裹与湿润。
“夫君…能接受这样的妾身么?”她反倒不安起来,微微侧头,想看清我的表情,“妾身…是抛夫弃子、不忠不义之女。”
修真界虽残酷,但对“忠诚”二字,尤其是道侣之间的忠诚,看得极重。那是可以将后背托付、共享长生道途的誓约。
“还行。”我实话实说,吻了吻她光滑的肩胛骨,“你既已对夫人立下心魔大誓,此生忠诚于我,绝无背叛,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过去如何,不重要了。”
功法运转在这种坦诚的交谈中似乎越顺畅,只是腰腹传来酸软之感——毕竟是凡人之躯,尚未经过灵力系统淬炼。
“不是…妾身的意思是…”柳若葵语气复杂,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与恐惧交织的情绪,“妾身并非被迫,而是主动抛夫弃子,只为资源,为前程…夫君不觉妾身…凉薄么?”
她其实在希望我呵斥她,骂她无情无义。
此刻她前脚已迈入新的门扉,后脚却还悬在半空,旧日的伦理枷锁尚未完全挣脱。
她需要有人推她一把,让她彻底倒向新主,或是踹她一脚,让她认清自己“卑劣”的选择,从而在破罐破摔中寻得一种扭曲的安心。
“我知道。”我加快了些抽送的度,掌心拍打了一下她晃动的雪臀,出清脆声响,“真爽…好姐姐,好人妻,你怎生得这般美,这般诱人…你前夫不懂珍惜,是他的损失。”
快感如潮,却因功法运转而不至溃堤。这种可控的、持续的高峰体验,加上征服与占有的心理快感,简直令人沉迷。
“你…不谴责我?不觉得妾身…下贱?”她扭过头来看我,眼中水光潋滟,想从我脸上找出厌恶、鄙夷,或是任何能让她“安心”承受的道德审判。
“想什么呢?”我失笑,用力顶撞了一下,让她娇躯一颤,“要我此刻拔出来,指着鼻子骂你一顿,然后不再碰你?绝无可能。他是你丈夫,我可不是。我是你现在的男人,你过誓要忠诚的夫君。”
我将她推倒在凌乱的锦被上,她比我高的那十公分主要在修长的腿上,此刻平躺,反倒让我能轻易咬到她敏感的耳垂,对着她耳孔呵气。
“我的好葵儿,你这般漂亮,身子这般美妙…”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只后悔一件事…若你将来某日真的背叛我,我没能在此之前,把你干够,干到骨子里都刻满我的印记。”
“妾身如何背叛?”她幽幽道,手臂环抱住我的背,指甲无意识地划过我的皮肤,“心魔大誓在身,若做有损夫君之事,修为永不得寸进,金丹碎裂,魂飞魄散。这也是姐姐…夫人放心将我交给你的缘由之一。”
她感受到我对她“道德污点”的全然不在意,甚至有些纵容,心中却无半分欣喜,反而空落落的,仿佛一脚踏空。
她不再看我,只趴在榻上,右腿伸直,左腿微微蜷起,抬高雪臀,任由我从后方冲撞,一副任君采撷却又魂不守舍的模样。
“那便更好。”我耸动腰身,撞击着她丰腴的臀肉,“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至少现在,你是我的。柳姐姐,我的亲娘子…我草,你这种仙女…怎么会落在我手里…”
我想污染她,想将滚烫的精液射满她孕育生命的子宫,想在这具瓷白如玉、曾经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上,打下独属于我的、洗刷不掉的烙印。
“我…也舒服…”她声音闷闷的,没精打采,目光甚至不敢再瞥向窗口,只是空洞地望着床帷。
“是我让你舒服,还是你前夫让你舒服?”我不满道,用力撞了几下,“好姐姐,你别像个木头,演一下呀…叫给我听。”
“他…他是筑基剑修,体魄强健,你说呢?”她逃避般地回答,将脸埋进臂弯。
“做爱快活与否,还与修为高低有关?”我故意用力顶弄她最敏感的那处,让她浑身一哆嗦,“夫人修为比你高,还是金丹巅峰,我却觉得…与你更舒服。你这臀肉比她丰腴,撞起来软弹如膏…说说,他到底哪里比我好?让你这般念念不忘,连演都不肯为我演?”
“你…你当真不要脸皮。”柳若葵脸颊涨红,不知是羞是气,“青楼里最纨绔的子弟,说话都比不上你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