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股幽香愈浓郁,几乎将我笼罩。
我索性放下书,伸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微微用力,便将她拉坐于我腿上。
她身材丰腴高挑,比我高出小半个头,我则仍显清瘦,这姿势让她几乎将我整个笼罩在怀中,温软馨香满怀,我却乐在其中。
“今日出门,可还顺利?”我将脸埋入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沟壑之中,闷声问道,呼吸间全是令人心猿意马的暖香。
“取了定制的衣物,还……在街上偶遇两位故人,站着闲聊了几句。”她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柔声回答,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梳理着我脑后的头。
“定制了什么好衣物?神神秘秘的。”我好奇地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完美侧颜。
“一会儿……夫君便知道了。”她脸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顾左右而言他,“《阴阳合欢法》的基础行气路线,夫君这几日可记熟了?”
“早已倒背如流,烂熟于心,只是这气感……”我搂着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有些期待又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柳若葵嫣然一笑,那笑容在窗外透进的夕阳余晖中,美得惊心动魄。她轻轻从我怀中起身“夫君稍候,妾身……先去沐浴更衣。”
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饶是我自诩经过信息爆炸时代洗礼,早有心理准备,依旧被那扑面而来的惊人艳光摄去了全部心神,呼吸都为之一窒。
这个世界的服饰风格本就比我认知中的古代开放许多,但柳若葵此刻的装扮,仍堪称大胆奔放到了极点。
玉琢般的圆润香肩与大片雪白美背完全裸露,华美精致的衣裙仅以精巧绝伦的结构与寥寥几根丝带,堪堪承托于那对傲人峰峦之上,随着她袅袅娜娜的步子,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微微颤晃,划出诱人弧线,仿佛随时会挣脱那脆弱的束缚,弹跳而出。
下身裙裾以极轻薄朦胧的鲛绡纱制成,修长笔直、浑圆如玉柱的美腿在纱下若隐若现,更添魅惑。
关键部位仅以同色薄纱堪堪遮掩,在烛光映照下,反而更引人无限遐思。
她面上薄施粉黛,淡扫蛾眉,桃花眼含春带情,水光潋滟,偏偏嵌在那张端庄富贵的鹅蛋脸上,纯真圣洁的气质与这身妖冶诱人的装束形成强烈到极致的反差,纯与欲完美交融,足以令任何男人理智崩断。
“夫君,好看吗?”她迈着优雅如天鹅般的步子走到我面前,身量高挑,比我高出半头,此刻却微微俯身,将那深邃雪白的沟壑与摇曳的峰峦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带来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好看……真好看。”我喃喃道,喉咙有些干。
若说伏凰芩是悬挂于九天之上、清冷绝尘不容亵渎的月中仙,那眼前的柳若葵,便是跌入红尘、倾国倾城、诱人沉沦的祸世尤物。
我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揽住她柔韧的腰肢,仰便吻上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朱唇。
“呜……”
唇舌瞬间交缠,津液互渡,气息交融。
我意乱情迷,双手在她光滑如缎的背脊与丰腴挺翘的腰臀间急切游走,那美妙蚀骨的触感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
她胸前的饱满紧紧贴压着我单薄的胸膛,柔软而充满惊人的弹性,隔着薄薄衣衫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等……等等……”就在我情动不已,呼吸粗重,想要更进一步时,柳若葵却再次轻轻推开了我,气息微乱,桃花眼中水光更盛,“夫君,好像……有客人来访,妾身先去应付一下。”
不等我反应,她已匆匆拢了拢微微散开的衣襟,快步走向院门方向,步态依旧优雅,耳根却已红透。
我皱了皱眉,压下心头燥热,也起身跟了过去。
院门外,站着去而复返的欧阳谷与嘴角尚带一丝血迹、脸色苍白的欧阳惕父子二人。
“你们又来作甚?”柳若葵面色瞬间沉下,语气冰冷如三九寒冰,与方才的柔媚判若两人。
“娘!您这……”欧阳惕看到母亲如此暴露诱人、近乎情欲化身的装扮,惊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随即眼中涌上巨大的屈辱与痛苦。
“我说过,我不是你娘。你娘在为你求取还魂丹时,便已死了。”柳若葵别过脸,不去看儿子痛苦的眼神,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娘!爹他都跟我说了!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求您跟我们回去吧!我们再也不要什么金丹大道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欧阳惕扑通一声跪下,涕泪横流,苦苦哀求。
“心魔大誓已立,天道为鉴,岂是儿戏?况且,”柳若葵语气越不耐,甚至带上一丝讥诮,“我在此处过得很好,前所未有的好。请你们莫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您说谎!娘您不是这种人!您定是为了救我才被迫立誓的!您不是自愿的!”欧阳惕不信,在他心中,母亲永远是那个温柔贤淑、坚贞不渝、为家庭付出一切的美好形象。
“我就是这种人!”柳若葵猛地转回头,金丹初期的灵压再无保留,轰然释放而出,将筑基期的欧阳惕与仅有炼体境修为的欧阳谷压制得身形一滞,如负山岳,“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异常艰难。
“我不信!娘,您别吓我!您一定是被逼的!”欧阳惕咬牙硬抗着那令人窒息的灵压,额角青筋暴起,不肯后退半步。
“你们非要我说得那么清楚吗?!”柳若葵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压低了声音,语极快,“好!那我便告诉你!从一开始,我接近你爹,便是受了你们欧阳家内部争斗的指使!是你那好叔叔,为了扳倒你爹这嫡系长子,派我来引诱他私奔,坏他前程!只是我没想到,他竟废物至此,连助我修至金丹的资源都凑不齐!现在,你还要我陪着他这废物,一同坐化等死吗?少做白日梦了!”
“什……什么?!”欧阳惕如遭五雷轰顶,呆立当场。欧阳谷更是脸色惨白,身形摇晃。
“哼,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滚!”柳若葵听到我走近的脚步声,厉声喝道。
“娘——!”欧阳惕悲呼一声,还想上前。
柳若葵眸中寒光一闪,屈指一弹,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灵力击在欧阳惕胸口。
“噗!”欧阳惕喷出一小口鲜血,踉跄后退。
“聒噪!”柳若葵面罩寒霜。
“柳若葵!你!”欧阳谷目眦欲裂,本能地想要拔剑,却被更强大的金丹灵压死死禁锢。
“若葵,这是?”我走到门口,看着眼前这对受伤的父子,有些疑惑。
柳若葵瞬间变脸,转身时已是温婉关切的模样“夫君,是两位旧识。他儿子与人争斗受了重伤,想来向妾身求取些疗伤丹药。”
我看向脸色灰败、扶着吐血少年的欧阳谷,见那少年伤势似乎不轻,心生怜悯“既如此,有能力便帮一把吧。”
“夫君仁善。”柳若葵对我柔柔一笑,转向欧阳谷时,语气却带着淡淡的疏离与嘲讽,递过一瓶丹药,“这‘护心丹’虽只是三品,对你儿子眼下伤势倒也合用。日后行走,需谨言慎行,莫要再轻易得罪高阶修士了。”
欧阳谷接过丹药,手背青筋暴起,却不得不低头“……多谢。”
“不谢谢我家夫君的慷慨吗?”柳若葵顺势依偎进我怀里,巧笑嫣然。
“……多谢道友。”欧阳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怀中儿子的重量,与对面妻子在他人怀中的景象,让他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