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孙悟空冷笑,“若有疫病,更该好生将养在屋内,请医问药,哪有挂在门外风吹日晒的道理?
师父你看那些孩儿,笼中铺陈柔软,饮食不缺,分明是被人好生照看着,却又特意置于门外,岂不矛盾?这其中必有天大的阴谋!
师父,你且与八戒、沙僧去馆驿安顿,看住行李马匹。俺老孙变化了,先去那皇宫内院打探个明白!若真是那国王无道,信宠妖邪,残害子民,哼!”
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吧作响。
三藏知他脾性,也知此事诡异重大,便道:“既如此,你需小心打探,不可逞强,更不可惊动宫廷,以免打草惊蛇。探明实情,来回报,我们再作计较。”
“师父放心!”孙悟空应了一声,对八戒、沙僧道:“保护好师父!”随即将身一摇,变作个轻盈的蜜蜂,嗡嗡叫着,径往那城中最为巍峨辉煌的宫殿飞去。
他飞过重重殿宇,但见宫内楼阁壮丽,守卫森严,却也有不少宫女太监面带忧色,行色匆匆。他一路飞至那国王常朝的殿外,见殿门紧闭,内有丝竹之声隐约传出,却无百官朝贺之象。
便从窗棂缝隙钻入,只见那金銮殿上,并无文武百官,只有那国王,形容憔悴,眼窝深陷,斜倚在龙床上,旁边坐着个形容古怪的老者。
那老者戴一顶鹊尾冠,穿一领鹅黄氅,束一条蓝田带,踏一双猪皮靴,面如噀血,目似明星,额下髭须乱乍,两边乱蓬松。
虽然作道人打扮,但孙悟空火眼金睛一看,便知此人妖气隐隐,绝非善类!
想必便是那所谓的国丈了。
只见那国王有气无力地道:“国丈啊,那药引……明日便齐了么?”
那妖道国丈呵呵一笑,声音尖利:“陛下放心,明日午时,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便可尽数取来。辅以臣之海外秘方,炼制仙丹,陛下服下,莫说病体痊愈,便是长生不老,也与天地同寿了!”
国王闻言,浑浊的眼中露出一丝希冀的光,但旋即又被痛苦取代,叹道:“只是……苦了朕的子民,苦了那些孩儿……”
国丈冷笑:“陛下乃一国之君,万乘之尊,能得长生,乃社稷之福。那些小民,能为陛下献出孩儿,是他们的福分造化。
待陛下龙体康健,万寿无疆,自然福泽万民,何惜这千余小儿?此乃以小易大,陛下不可有妇人之仁。”
孙悟空在梁上听得真切,只觉一股无名业火从脚底板直冲顶门心!“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做药引!长生不老?!”
这妖道,竟敢蛊惑君王,行此惨绝人寰之事!那满城鹅笼中的孩儿,竟是这昏君与妖道预备的药材!
他恨不得立刻现出原身,一棒将那妖道打成肉泥,再揪住那昏君问问他的心是不是肉长的!
但想起师父嘱咐,强忍怒火,又听那国王与妖道商议明日如何取心等细节,直听得他毛倒竖,钢牙咬碎。
待那妖道辞别国王,出殿往后宫方向去了,孙悟空悄悄跟上。
只见那妖道并未回什么国丈府,而是径直入了御花园深处一座僻静楼台。楼台周围,竟有淡淡妖氛笼罩,寻常人近前不得。
孙悟空变个苍蝇跟进去,见楼中并无他人,那妖道虽未有变化,但是已被孙悟空看破跟脚。
“原来是只鹿精!”孙悟空心中暗骂,“在此蛊惑君王,残害婴孩,修炼邪法,罪该万死!”
他记下楼台位置,不再停留,急忙飞出皇宫,回到馆驿,现了本相,将所听所见,一五一十,尽数告知三藏。
三藏听罢,只吓得魂不附体,泪如雨下:“昏君!妖道!造孽!造孽啊!那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孩儿,皆是父母心头之肉,如何下得这般毒手!悟空!悟空!你快快想个法儿,救救那些孩儿!”
八戒也听得怒火中烧,掣出钉耙道:“这遭瘟的国王,该打的妖精!大师兄,还等什么,老猪这就跟你打进皇宫,把那鸟国丈刨出来,筑他九个窟窿!”
沙僧也怒道:“二师兄说得是!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断不能容!”
孙悟空眼中金光熠熠,道:“师父莫慌,八戒、沙师弟少安毋躁。那妖道有些本事,皇宫内亦有防备。且他计划明日午时方才取心,我们还有时间。如今要之事,是先将那些孩儿救出险地!”
“如何救法?”三藏急问。
孙悟空沉吟道:“那鹅笼虽有古怪,但防备并不严密,主要是慑于王命,无人敢动。待夜深人静,俺老孙使个神通,弄阵大风,将这些鹅笼连同孩儿,一股脑儿都摄出城去,寻个稳妥地方藏匿起来。让那昏君和妖道明日无‘药’可用!到时,再与他们算总账!”
三藏闻言,连连念佛:“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只是需万分小心,莫要惊吓了孩儿,更不可走漏风声。”
“师父放心!”孙悟空成竹在胸,“此事包在俺老孙身上!你们在此等候,待俺先将那些笼中雏儿救出虎口!再回来与那妖魔国王,见个真章!”
孙悟空离了馆驿,心中已有定计。
他并未立刻去动那些鹅笼,而是先纵上云头,俯瞰全城,将那些悬挂鹅笼的街巷方位、人家分布,默默记在心中。
随即,他捻诀念咒,唤来本方土地。
那土地老儿战战兢兢从地下冒出,见是孙悟空,连忙磕头:“大圣唤小老儿,有何吩咐?”
孙悟空将他拉到僻静处,低声道:“土地,你掌管此地,可知那皇宫中的国丈与妖妃,是何根底?”
喜欢洪荒:重生通天,三清一家是笑话请大家收藏:dududu洪荒:重生通天,三清一家是笑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