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羞什么?难道我以后生病、受伤动不了了,你也要闭着眼睛服侍我?”
他走着走着,忽然被她的小脚丫踢到膝盖,知道自己走到了床边,将手中干净的亵裤递给她。
“殿下……要不您还是物色一位心思伶俐的丫鬟贴身服侍……”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被她拽得跪了下来。
他知道她生气了。
“是我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
萧鸾玉坐在床边,当他跪下来时,两人的目光刚好平视彼此。
这是他第一次离她如此之近,可他一想到她光洁的下身、毫无防备的认知,他心里莫名有些哀伤。
他所纠结的,是自己的残缺。
而萧鸾玉对他毫无防备的姿态,正是因为他的残缺。
好色之徒会认为这是趁机揩油的便利,但是在万梦年看来,这是让他永远无法得到她正视的痛点。
“……殿下,我是男子。”
她察觉他的语气并不是犯错后的惶恐,反而有些委屈。
“我知道你是男子。”
“所以,请殿下防备我。”他看到她眼里的疑惑,又苦笑着说,“不要将您的身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不要让我生出不该有的想法,不要挑战我所剩无几的良知。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长大,当陌生的情欲袭来,他不知道他的自制力还能抵抗多久。
或许她说的是对的,她对他的态度太好了,所以他开始贪婪起来,渴望她能给予自己想要的尊严,奢望她给自己更多的优待。
萧鸾玉微微睁大眼睛,拽着他衣襟的手也渐渐松开。
她正在快消化万梦年传达的意思,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会有反应吗?”
“会。”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彻底推翻她对男性的认知,他从她的神情看到了惊愕和懊恼,却没有任何的厌恶。
“没,没有……”她生平第一次结巴起来,手指了指他的胯下,又无措地收回,“没有那东西怎么还会……”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被身前的少年抱了个满怀。
他释然地放松了身体,正在长个子的少年还是精瘦的身形,却能够将她完全笼罩在怀里。
炽热的温度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要把她融化了那般,声如擂鼓的心跳从胸腔的一侧传递到她的心口,孜孜不倦地渴求她的共振。
“殿下,明白了吗?”
他没听到她的回答,身体的温度也渐渐平息。
他知道,自己冒犯了她,换作是皇宫的规矩,他应该被杖毙。
于是,他松开手,扯来被褥盖住她的双腿,从始至终都没有让自己的视线玷污了她的身体。
“请殿下降罪。”
他直直跪下,不敢直视她,也不敢再说什么求饶认错的话。
他是错而自知的罪人,静静等待她的审判。
“……你有反应,能够说明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似是透露出一种无知无畏的天真。
他还没有做出回答,又被她捧起脸颊,强迫自己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