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敏昂索,车队最后的那辆吉普车,给我轰掉!”
电话那头的士兵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是!”
挂断电话,敏昂索怒气未消地对着前排的司机大喊“快点开!让后面的车也加通过,不想被炸死就快点!快快快!”
司机听到命令后,猛地踩下油门,劳斯莱斯的动机轰鸣起来,车迅提升,前面的其他车辆也纷纷加。
按照导航上的地图显示,只要绕过前方这条蜿蜒的山路,就能到达哨站。
前方埋伏的火箭弹和机枪早已蓄势待,只需在车队通过时精准锁定目标,便能将张栾连车带人彻底抹除。
“张栾再怎么狂妄,再怎么有本事,难道还能在火箭弹和机枪扫射下活下来?”敏昂索靠在座椅上,目光阴冷,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对于上过战场的他来说,很清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没有奇迹可言,尤其是一个被孤立无援甩到队尾的“死局之人”。
然而,就在他盘算着张栾最后的下场时——
“砰!”一声闷响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吉普车的车顶突然传来一声重响,像是什么重物坠落下来。
声音并不大,但在山路的寂静中却显得尤为刺耳。
“什么东西?”敏昂索眉头一皱,立刻从腰间抽出手枪,警觉地环顾四周,目光不自觉地抬向车顶。
“可能是落石吧,这条山路经常有落石,没什么大不了的!”司机双手紧握方向盘,语气随意,显然对这条山路的状况已经司空见惯。
然而敏昂索并不放心,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车顶,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安。
他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冰冷“落石?落石会在车顶移动?”
话音刚落,他立刻察觉到了异常——车顶的铁皮正在微微变形!仿佛有什么重物正在上面缓缓移动,带起了一阵低沉的“咯吱”声。
“砰砰砰!”敏昂索果断地抬起手枪,朝车顶连开了三枪。
子弹直接穿透了车顶,铁皮上出现三个窟窿,阳光透过那些小洞洒下几束光柱,照在车内的座椅和敏昂索的脸上。
车内顿时安静了一瞬间,连司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敏昂索紧握着手枪,目光死死盯着车顶,等待着任何动静。
下一秒,“噗——”一阵刺耳的破空声猛然响起!
伴随着一阵寒意,几根一米多长的冰锥从车顶猛地刺穿而下!冰锥的度极快,形状尖锐,仿佛利剑般带着无法抗拒的寒气。
“噗!”第一根冰锥直接刺穿了司机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司机瞪大了眼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就软倒在了方向盘上。
剩下的冰锥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无比地刺向车内其他人。
两名坐在后座的军人甚至来不及拔枪,便被冰锥贯穿了胸膛,血液顺着锥体滴落,染红了座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和浓重的血腥味。
敏昂索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在冰锥刺下的一瞬间侧身躲开了致命一击。
然而其中一根冰锥还是刺中了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了座椅上。
他皱紧眉头,脸上的肌肉因剧痛而扭曲,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滴落。
“这是什么鬼东西?!”敏昂索咬牙低吼,强忍着疼痛抬起手枪,再次对着车顶开火。
他连开数枪,直到枪里的子弹全部打空。
就在这时,一阵清冷而带着嘲弄的声音从车顶传来——
“我听到你刚刚说了什么——轰掉最后一辆吉普车,是吗?”张栾的声音透过车顶的窟窿传入车内,他的语气轻松且带着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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