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们红着脸快步离开,只留下浴室里愈激烈的水声、撞击声和金达拉近乎崩溃的呻吟声在走廊里回荡。
不时还能听到张栾低沉的笑声和调戏的话语,以及金达拉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浴室里雾气缭绕,水汽在空气中弥漫,仿佛给整个空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浴池中的水还在微微荡漾,泛着涟漪,水花溅湿了周围的瓷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张栾赤裸着身子,站在浴池旁,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真舒服……之前在妙妙卡那里憋着的火气,终于全都释放出来了。”
金达拉像个被玩坏的娃娃般趴在浴池边缘,身体瘫软在浴池外的地面上。
她的长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一匹上好的丝绸,衬托着她蜜色的肌肤。
她的胸脯被浴池边缘挤压变形,两团饱满的奶团子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红肿的凸起挺立着,上面还留着齿痕。
双手无力地搭在浴池里,修长的手指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随着余韵偶尔轻轻抽搐。
纤细的腰肢向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连接着被蹂躏得通红的臀部。
金达拉的双腿像断了般无力地分开,膝盖跪在地面上,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红肿的下身不断收缩着,粘稠的液体混合着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她的脊背上也布满了斑驳的粘稠,有些已经半干,有些还在顺着她的腰窝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银靡。
张栾欣赏着眼前这具被蹂躏后的身体,伸手重重拍打她的臀部“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不强求……”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满意地看着她无力地颤抖。
“不过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服侍我,这么敏感的身体,不好好使用岂不是可惜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啧啧啧,很难想象这是你的第一次呢,竟然被弄得连腿都合不拢了,其实你内心很期待的吧!”
金达拉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出微弱的气音。
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整个人像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张栾低笑着捏起她的下巴“好好把自己洗干净,别让我看到身上还留着这些东西。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专用的女仆,随时要准备好被我使用,直到你肯定说出我想知道的事情!”
说完,他转身离开浴室,只留下金达拉一个人瘫软在原地,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宣示着她已经完全沦为他的玩物。
水声和她微弱的抽泣声在浴室里回荡,昭示着刚才生的一切。
张栾整理好衣着,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从氤氲着水汽的浴室中走出来,梢还带着几滴水珠。
查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一见到张栾立即堆起谄媚的笑容“张将军,我正要找您呢。”虽然他才是这座庄园的主人,但在张栾面前,却总是不自觉地弓着腰,显得卑微几分。
浴室的门在张栾身后缓缓合上,查卡的目光一瞬间扫过门缝中若隐若现的身影——金达拉赤裸的脊背和散落的长,还有那些暧昧的红痕。
随即门彻底关闭。
“有事?”张栾神色淡然地问道,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情事过后的慵懒。
“啊,是这样的……”查卡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说“白影子刚刚联系我,三天后在暹罗花园酒店见面。他们说有一批货要到了,主要是m416步枪和反步兵地雷。”
张栾挑了挑眉“地雷?用来做什么?”
“政府军北部第三军营,”查卡小心翼翼地回答,“白影子说需要我的人手布置地雷,然后动突袭。那里有政府军的军火库……”
“这个白影子,”张栾冷笑了两声,“竟然连政府军军火库的位置都能弄清楚,果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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