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隳木眉心一拧。
“什么意思?”
他其实明白,就是故意装傻。
“我们都在处对象了,我护你还来不及呢!护你、偏你、连你错了我都觉得对,这还不行?”
白潇潇抬手就往他脑门上轻轻一拍。
“你听不听劝?”
她生气时模样挺唬人,又凶又软。
苏隳木瞅着,心尖直痒,可不敢乱动歪心思,赶紧坐直身子,顺势往她跟前挪了挪,干脆蹲了下来。
“听!你说什么我都听!”
白潇潇看着他这副样儿,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那点火气早散了一半。
可事情还没有完。
今天要是轻飘飘翻篇了,回头他准又耍滑头。
于是她清了一下嗓子。
完了还绷着脸,摆出一副“我要算总账”的架势。
“什么旧账?”
苏隳木顿了顿,老实交代。
“我就瞒了你两桩事,一个是工作单位,一个是文化程度。”
“不对!”
白潇潇突然抬头。
“还有件事你没说透!那天文工团来演出,你随口说‘个人问题快解决了’,那人是谁……”
她越说声越低,舌头打结,脸微微泛红。
没想到苏隳木却凑近了些,冲她眨了眨眼,坦荡得很。
“是。”
“谁?”
“从头到尾,只有你。”
白潇潇小声嘀咕。
“可那会我压根儿不清楚嘛。”
“我清楚了,以后也都会清楚。”
苏隳木嗓音轻缓。
“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崽崽。”
白潇潇立马转开眼,盯着窗台上的搪瓷杯,不看他。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出身……”
“哦?那就是打算跟我处了又甩,连个交代都不留?”
处了又甩。
这词儿好多年没从人嘴里冒出来了。
没想到他嘴上这么松快,肚子里还真有点墨水。
说不定比她还多。
白潇潇刚晃神,赶紧摇摇头,把自己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