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嘛,天生爱打听。
几个老同事交换了个眼神,有个嘴快的立马凑上来,笑嘻嘻地问。
“顾问,谁动手啦?这可不兴啊!有什么委屈你尽管讲,咱们一定给你撑腰!”
话音还没落地,苏隳木就轻轻扯了下嘴角。
“没事。闹着玩呢。”
往前倒十分钟,白潇潇死死按住苏隳木的嘴。
她从小怕事儿,所以边按边碎碎念,“你别乱说话”“万一被人听见咋办”……
苏隳木全程不吭声,就那么直愣愣盯着她看。
白潇潇光顾着叨叨,压根没注意,自己掌心突然一阵滑腻温热。
她一怔,脑子嗡地响了一下。
他……
白潇潇当场懵了,魂儿飞了一半。
想抽手,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你……你放手!”
“不放。”
“快松开!真松开啊!”
“我、不、放。”
他拖着长调,声音低哑。
刚落下,白潇潇整个人一激灵,另一只手抬起来,“啪”地一声脆响,扇在他左脸上。
苏隳木头偏过去,眨了眨眼,脑子空白了两秒。
咦?
怎么有点上头?
等回过神,视线先挪到她手上,再慢悠悠抬眼。
“留着力气。以后在床上打,更带劲。”
白潇潇脸烧得涨红,转身拔腿就跑。
苏隳木晃晃悠悠进了会议室,满脑子还飘着那巴掌声,心尖麻。
瞧这德行……
大伙儿心里齐刷刷划了个叉:
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今儿开会就两件事。
春猎配额怎么分配,还有那个刚搭起来的班,顺带说两句。
按领导的意思,扫盲班开张头一天,甭管是干部还是普通战士,都得拿出十二分精神来对待。
干脆大伙儿全搬个小马扎,一块儿蹲教室里听课,也算给新老师捧个场。
苏隳木这回破天荒举了手,直接说。
“我赞成。”
领导乐了,马上抬手示意。
“来来来,让咱们顾问同志讲两句,大伙儿都支棱耳朵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