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想多说,她自然,也不会多问!
裴钦眸下微动,她这若有若无的提点,不知到底是不是他多想了。
抿了抿唇瓣,终究没再说什么,车厢陷入片刻的沉默,只剩下车轮碾压路面的声响,时不时传入其中。
片刻后……
他略带小心得扫了一眼她的侧颜,喉间微动,低声道“知道了,往后定会多留神,不让阿元多惦记!”
郗元闻言不由连忙抬起头,忙压下眼底的慌乱“相爷多虑了,我并未惦记您!”
话音堪堪落下,她便听到身旁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明明只是浅淡的一声,却让她脸颊又涌上些许红晕来。
打定主意不再搭理眼前这个男人,往车门边又蹭了蹭,说什么都不肯再多看他一眼。
裴钦眉眼含笑,毫无顾忌的盯着她,心下却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幸好,总算被他糊弄过去了!
她脸红之余,哪里还顾得上琢磨,他手上这个伤口到底是怎么来的!
……
蒋府,献落院。
蒋边不得已起了个大早,只因今日是他那好父亲,盼了好久贵客过府赴宴的日子。
以至于他半个时辰前,便就从榻上起了身,坐在妆镜前仔细梳理着……
望着镜中过分美艳的自己,终是绝望的落下一滴清冷的泪来!
他向来不爱浓妆艳抹,说到底他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又如何能穿红戴绿,对镜贴黄呢?
可他那好父亲,又何时真的将他拿儿子看待过?
他于蒋别知来说,从来不是骨肉,只是一件玩意儿!
一个随时因贵人喜好,而不停变换的可男可女的物件儿。
未了,他深深哽咽的叹了口气……
许是这声叹气太过悲凉,竟吵的榻上的人儿也轻轻翻了个身,睡眼惺忪的朝他这面望过来。
见他已经为自己上好妆……
茉伽眸下轻颤了颤,强压下去那忽然涌上来的酸涩,像是急于隐藏情绪一般,连忙坐起身来……
锦被随之滑落,顷刻间便露出她白皙纤细的肩膀来……
此刻她未着衣衫,突然袭来的凉意,让她下意识一惊,连忙朝妆台处看去!
可惜已经晚了,妆台上的那男人此刻正透过铜镜,将她看了个彻底。
她脸上酡红一片,还未等用被子裹住身子,那男人就如同饿虎擒羊一般,又不容分说的将她揽在怀里。
她急臊的连忙将头侧向一边,推搡着他,着急忙慌的劝道“公子,您别闹了!这都什么时辰了,您得穿衣了!”
蒋边此刻哪里还能顾得上别的,深深贪婪的闻着她锁骨间的味道……
宛若着了火的唇瓣,沿着她颈间的弧度,宛若蜻蜓点水一点点亲了上去。
嗓音哑的厉害,不依不饶道:“姐姐忘了,车马可是慢的很,咱们时间充裕的很,在赶去前厅也是来的及的!”
“不行,公子,您不要胡闹了!”
茉伽推搡着他,可奈何纤细的身子止不住的一阵轻颤,推搡他的力道愈轻了下去,到最后竟无力的,被他一只手掌,就轻而易举的捏住她两只小巧的手腕,随即按到了她的头顶上方。
她急的不知如何才好,将头尽力偏向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