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然的自信不是口头说说而已。
和陆时瑜见过面后第三天,报纸上刊登新闻:
惊!鼎盛集团出二十万天价拆迁费
第七天传出消息,xx山过半住户已签拆迁合同。
第十天,
陆时瑜下课后受周旭的邀请,到江边走走散心。
这段时间没折腾出什么大事,陆时瑜成功过气了,日常出行不用再担心会被人偷拍。
已是三月中旬,周旭穿着白衬衫,眉眼更显清俊:
“你这几天似乎心事重重的,方便跟我说说吗?”
陆时瑜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望着江对面的香江,把陆方然的疑点和不对劲,都跟周旭说了:
“做生意赚钱赔本都有,你说,陆方然哪来的自信,觉得她一定能把出的拆迁费都赚回来,顺带再赚上一笔钱?”
张崇山都被陆方然整得不自信了,十天以来不停在纠结。
算计坑一把鼎盛集团,却被陆方然借机赚到大钱,张崇山还不得悔恨一辈子!
周旭温和笑容微微收敛了些,低头沉思一会儿,忽然问:
“年前,陆方然来找你,就说了这两句话?”
陆时瑜和他视线交错,平静地说:
“不止,她警告我别再接近陆方觉和彭疏,说……他们这辈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周旭挑了下眉,只觉这个说法非常有趣。
陆时瑜单手托腮,吹着燥热的晚风,似笑非笑地说:
“还有个更有趣的,几天前林晴和时均带我去看了一场国外的不知名电影,是说男主前世被害,重生后想起前世种种,开始报仇。”
封建迷信这种东西信不得。
可除了这个说法,没有更好的解释。
周旭想到的却是另一个人,沈沧雪。
这两个人从没有过交集,但两人身上都有一大把不对劲的地方。
周旭一一记在心里,决定将这两个人列在一起查查:
“怪力乱神之说不可信,再说了,世事总在变化,前天赚钱的项目,今天赔本的不少,不是吗?”
周旭想想,打了个更生动的比方:“香江的股市。”
多的是股票昨天还在上涨,股民狂喜,今天暴跌,股民争相上天台。
陆时瑜轻叹一口气:“我纠结的不是这个,而是……”
离原剧情里,周旭、季知勉和反派大战的日子越来越近。
据时均说,季知勉不日就将南下回深市,而时冶过几天就从香江回深市,进段老板那剧组提前培训。
陆时瑜有心提醒,可……不能说。
陆时瑜尝试过几次,话即将出口的瞬间,她都会失去相关记忆,忘了想说的是什么。
直到几天后,记忆才慢慢恢复。
陆时瑜垂垂眼睛,岔开了话题:
“那地方是你精心挑选的,我当然信得过你。”
两个人借着这次机会,互通了下能说的消息。
周旭听着听着,突然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