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均打得赢季知勉,平时对季知勉也没多客气,足以说明两人之间的交情有多深。
“季家?是我知道的那个季家?那还不如直接选季知勉呢。”
林晴心知肚明,她的亲事,不是自个儿能做主的。
爸妈在她的爱好和工作上让了一大步,任由她选择喜欢的专业和工作,林晴就得在结婚对象的选择上,做出相应的让步。
林父微微摇头,比起家世不俗的季知勉,他更看好陆时均:
“季家情况复杂,不是你我能掺和的,季知勉家里给他定的未婚妻,又是时家的人。
而且……你不是挺喜欢陆时瑜的?整天在家陆老板长,陆老板短的,一口一个缪斯。”
林晴并不否认这一点,她衡量利弊过后,慢慢点了头:“那我再想想。”
大楼,蓝雯迟疑良久,终究敲开了蓝鹤清的房门。
“进。”
蓝雯深吸一口气,迈步进了房间。
秦凛闹出这么大的事,她再不愿意向蓝鹤清低头,也不得不提前知会一声。
“陆时瑜,今天刚过二十六岁生日,正好比老板您小上六岁。
去年十月,抓到秦凛和蓝雯小姐出轨,要了一千块后和秦凛离婚,当天去了火车站,离开老家。
至于去年十月到今年三月这段时间,她去了哪儿,没能查出来。”
光头助理一板一眼陈说查出的和陆时瑜相关的情报。
老板也不知道了什么疯,非说什么当朋友的第一步,就得了解对方的底细,派他找人去查陆时瑜的情况和行踪。
说句实话,他并不觉得陆时瑜知道这事后,会给老板什么好脸。
宁峥嵘摸摸下巴,一脸若有所思,挑眉看向走进来的蓝雯,随口问:
“什么事?没什么大事,我这儿还忙着呢。”
他话里送客的意味从来不遮掩。
蓝雯白着脸,压下心底的不满与憋闷:
“……秦凛,被陆时均设计抓了,陆时瑜也是其中一环。”
“哦?”
听到‘陆时瑜’三个字,宁峥嵘这才来了兴趣,示意光头助理给蓝雯搬张板凳,坐下慢慢说。
光头助理放好资料,转身搬来一张板凳:“蓝雯小姐,请。”
蓝雯咬牙坐下,手指无意识抓紧包包,慢慢说出今晚秦凛犯下的事。
“……秦凛,不是什么蠢货,一定是陆时均和陆时瑜做局陷害他。
小叔,你可得离陆时瑜远点,不然她早晚会害你的。”
宁峥嵘换了个姿势坐好,摊摊手:
“他不是蠢货?你确定?”
光头助理默默点头,秦凛的所作所为,可跟聪明人搭不上边。
派人引诱陆时瑜去赌场,事儿没办成不说,害得几家地下赌场接连被端。
花钱让人打压陆时瑜,钱花了几万,陆时瑜反而带不知名的旺财服装厂,在深市闯出了个名堂。
甚至吸引到老板的注意力。
雇人火烧旺财服装厂,火还没烧起,人就被抓了,害得老板不得不连夜爬起,重新做出一应安排。
蓝雯小姐亲自出手打压陆时瑜,妄图低价买下那两块地,还没出什么成果呢,秦凛就跑到陆时瑜面前嘚瑟,被揍一顿后,还敢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