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密码早已被助理发送给了他,按照助理的说法,这里除了雄虫阁下,还有服务阁下的一整个团队都居住在这里,但阿苏纳进门后却发现里面极其安静,完全看不到虫影。
他给助理发消息询问,助理立刻回复:【哦,工作虫在没有阁下需要的情况下是不露面的,您可以直接进去,往里找找。阁下的伤到上药时间了,请您不要耽搁太久。】
阿苏纳没办法,试探地喊了几声,依然没有虫回应,唯一的声响只有细听才能听到,他只好顺着声响的源头走去。
稀里哗啦,似是水流的声音。
房子很大,每块区域面积都不小,阿苏纳初次来,甚至觉得有点晕头转向。但水流声给了他指示,他顺着声响走去,从门廊,到开阔的客厅,又走到一处半敞着门的小客厅。
声响越发清晰了,但走到小客厅外水声就突然断了。
阿苏纳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客厅而已,应该不会闯入什么不该进的地方……
阿苏纳一抬眼,就看见了只在腰下裹了浴巾,正边拿着毛巾擦头发边出来的……赫伯特。
阿苏纳的脸瞬间爆红,语气结结巴巴:“抱、抱歉,阁下,我这就出去。”
他猛地转过身,手指止不住地紧攥住裤腿,拧着自己的大腿,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等等。”赫伯特叫住了他。
阿苏纳听见身后几声脚步声,随后是坐在沙发上的声音。
赫伯特随意地靠在沙发上,视线却紧盯着阿苏纳的后背,目光幽深:“帮我擦头发,家里的侍从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叫半天都不过来。”
这自然是赫伯特随意找的借口,没有哪个胆大包天的侍从敢忽视雄虫阁下的召唤。
阿苏纳刚到公寓,赫伯特就知道了。等阿苏纳进了门,他又特意打开了花洒,给足了阿苏纳方位暗示。
他在监控中看着阿苏纳从在门口犹豫徘徊到一点点靠近他的卧室套间,等阿苏纳走到卧室的小客厅外时,他才关掉了花洒。
他做了这么多,自然不可能让阿苏纳这个时候跑掉。
况且,也没有雌虫能拒绝他的要求。
“是。”
阿苏纳低着头慢慢走了过来,坐在赫伯特旁边并接过了毛巾。
赫伯特的健康有专门的团队负责照顾,他自己又不像许多雄虫那样成日作天作地毫不顾惜身体地玩乐,身体状态自然远超同龄虫。
体现在头发上,就是又粗又黑。
体现在身体上,就是肌肉线条明显。
他微微侧过了身,视线没有再放在阿苏纳身上,眼睛微眯,这让心中窘迫的阿苏纳稍稍松了口气。
刚洗完澡的雄虫阁下,身体似乎仍带着水汽。尽管阿苏纳一刻不停地在擦拭赫伯特的头发,但仍有水滴顺着发丝滴落在他的肩上,随后又随着肩膀滚落在胸膛,甚至有部分水珠积聚在了腹肌的凹陷上。
他们两个靠得太近,尽管阿苏纳竭力管控自己的视线都集中在雄虫阁下乌黑茂密的头发上,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视野范围,仍有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赫伯特赤裸的上身。
雄虫阁下们很少有这样精心管控过的身材,之前赫伯特穿上定制西装的时候,便是宽肩窄腰长腿,那时尚可以说只是身体比例好,但现在,他露出了白日里被西装革履藏起来的身体……
阿苏纳默默加快了手上擦头发的动作。
在有了各种吹干头发的工具后,手动擦干就成了最低效、最耗时的原始方式。
阿苏纳总感觉手中越来越沉,他最初还以为是胳膊举久了发酸,毕竟今时今日的他再不比往日。
直到,赫伯特闭着眼整个身体都朝他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