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反正除了正餐,这人什么都能吃。
去吃披萨的这一路,易秋光一直在打字给乔辽看。
这人一会儿问乔辽:我等会儿能吃个十二寸的吗?
过了一会儿又说:十寸吧,我不太饿。
几秒后,易秋光再次打字:加杯可乐。
乔辽其实是觉得,易秋光不能这么吃,今天杂七杂八的吃了太多,晚上又吃个披萨喝个可乐的,很难说这人晚上回家后,会不会再吃点零食……在这种情况下,易秋光的肠胃真的能受得了吗。
但乔辽又想到,易秋光刚才说,他定了一个能连续后空翻的大包间,是用来办婚宴的,虽说两个男的办婚宴什么的……我愿意!!!
秋光真的太好了,吃点披萨又怎么了,他现在又这么开心,乔辽当然不能扫他的兴。
吃吧,他等会儿和易秋光抢着吃就行,反正不能再让秋光吃太多了……别弄得流感还没好彻底,就又把肠胃给吃坏了。
决定和易秋光抢着吃之后,不管这人再打字说什么,乔辽全都回答:“好。”
终于,他们几个人走到了吃披萨的店里,郭宝卓要了两份菜单,一份给易秋光,另外一份他们三个人看。
易秋光拿到菜单后,立马就拿出手机扒拉两下,接着就把手机对着菜单慢慢移动,他一边听一边跟着念,乔辽就在边上支着个脑袋,看着他笑。
乔辽光顾着笑了,不管易秋光在菜单上指什么,他都说“好”。
点的那些东西被端到桌上时,乔辽才知道自己失算了,这么多吃的,他就算是撑死也吃不完。
这件事也说明了一个道理。
和易秋光相处的时候,还是需要留一点理智的。
但好在郭宝卓和徐颂良是真的饿了,这两个人吃完了还没饱,干脆又提议再去商场逛一圈。
易秋光听见后,那是肉眼可见的高兴。
乔辽就知道,那种什么奶茶啊面包啊小吃的路线,又会再走上一次。
但这次,他带上脑子了。
哦不是,他带上理智了!
易秋光估计也是真的吃不下了,整个人都老实不少。
郭宝卓和徐颂良这俩人吃饱后,选择在商场里消消食,乔辽也趁着这个时候,又给易秋光买了几双新鞋,郭宝卓和徐颂良倒是没买什么,但郭宝卓买了两个挺大的红包。
这人说:“等你生日那天给你,我和徐颂良一人给你一个,最好的祝福送给最好的兄弟。”
最后一句……这人怎么还说得有点哽咽呢。
乔辽盯着这人,郭宝卓深吸口气又说道:“太激动了,情绪有些失控,不容易啊你真的不容易,兄弟为你感到高兴。”
“想哭就哭,别憋出毛病来了,”徐颂良抬手在郭宝卓后背上拍了拍,“你别憋到晚上躲在被子里哭,哭得被子都得重几斤,压得我晚上直流汗。”
易秋光听见徐颂良这么说,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乔辽,然后用手机打字问道:郭宝卓真的哭了吗?他哭起来什么样?
“没有,”乔辽凑到易秋光耳边说,“他现在这个表情,看着像是便秘了……”
易秋光是真的笑出声了。
郭宝卓还问乔辽:“易秋光在笑什么?”
“不知道,”乔辽说,“我哪知道。”
下一秒,易秋光笑得更厉害了。
他们把买的东西放回车里,接着就去江边散步,这个时间,天也黑了下来,乔辽没能带着易秋光晒太阳,只能带着这人晒月亮了。
他又怕易秋光吹太多风会复烧,最后选择把围巾围在易秋光头上,就跟狼外婆一样。
现在的易秋光不笑了,他走两步就要晃晃脑袋,像是想要把围巾晃悠下来,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取下来,只能用走一步晃两下的办法,试图让围巾从头上下来。
最终,易秋光办到了。
围巾晃晃悠悠掉下来,这人笑着打字给乔辽看:围巾掉下来了。
掉了就掉了呗,掉了我再围上去就是。
再然后,易秋光又不笑了。
他就这么顶着狼外婆的造型,在江边溜达了一圈,坐到车里准备回家的时候,这人终于能把围巾取下来了。
易秋光把围巾递给乔辽,接着摘下口罩。
“你把我裹得这么严实干什么?”易秋光皱眉问道。
“江边风大,”乔辽说,“我怕你复烧。”
郭宝卓在前面来了一句:“江边风大~”
然后就是徐颂良的声音:“我怕你复烧~”
“那你就把我裹成这样啊?”易秋光指着自己的头发说,“你看我头发,是不是乱七八糟的!”
“不乱啊,”乔辽说,“挺帅的。”
“不乱呀~”郭宝卓夹起嗓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