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接近于沉默,而面对这一点的双方,神色却没有丝毫的复杂和尴尬。
卡尔维丽手握上那刻夏的枪口,修长手指轻易就能将枪口握住,她的目光随之也落在这一方跨时代的武器上。
“后坐力不大。”手指轻巧的挑开那刻夏握在枪上的手,将枪从对方的手中握到自己手中,卡尔维丽自己本身用枪用的就很多,对于枪械也有自己独到的看法。
“从你的身体情况来看,这一把枪很是适合你。”卡尔维丽将手中枪优雅转了一个旋,那个一个旋停下时,枪口对向的方法并非对方也非自己,而是对准天空。
枪被卡尔维丽放在两人身旁书桌,“我不在乎那些,大概也算不上这个世界的敌人。对于这一场进行的实验,你能带来什么程度的惊喜,我就能提供什么程度的帮助。”
“好了,试探和剑拔弩张就都到这儿结束。”她从她座位上起身,“我对于这个世界实验的程度并不好奇,在各种情况下,我会坚持一个作为正常人的底线。”
“我不会主动去造成什么混乱,也不会主动去解决什么样的混乱。”
卡尔维丽说完这话后,在一些时候就接到歌耳戈的来信。
这个时候她正在那刻夏的实验室里面照着那刻夏圈出来的东西写笔记,接到信的时候倒是没有太过于的惊讶。
——算算时间歌耳戈这个时候要是有了孩子这种事情也不算是奇怪不是吗?
嗯?
什么你说你觉得你丈夫想要杀死你儿子?
什么说你需要我帮助?
卡尔维丽看着信纸冒出两个问号,看完之后决定立刻动身——女人生产本来就是要命的事情,歌耳戈要是真的在这种事情上出什么意外那可真的一点儿都不意外。
还有那什么的预言?
说这个孩子将要杀死王以成为王?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悬锋的传统吗?
你这个当母亲当王的都没有什么表示,他一个当父亲的和当王妃的表示什么?
卡尔维丽认为欧利庞多管闲事。
笔记写完的一半就这样摊开放桌上,那刻夏上课回来自己办公室那个人已经不见身影,是不告而别。
在这儿的生活气息少,或者说卡尔维丽并没有过多打理自己生活的想法,只将这儿当成简单的落脚处。她于生活品质的需求很少,所动用的东西也不多。
……如何说呢?
那刻夏看着卡尔维丽写到一半的笔记心想。
她的确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个变数。
即便已经确认这个世界是所谓的实验场,却也依然在接触这个世界。
是实验之前的必要前提吗?
那刻夏并不知晓其的打算,但他能肯定她在各种的程度上没有插手的想法。
无论是所谓逐火之旅,还是再创世,她都不感兴趣。
笔记上面说的东西向他展开这个世界本质的另外一重,却远远不能解答他对于泰坦们产生的真正疑惑。
这个世界的真正情况需要自己去探寻,而其笔记中记载的种种,或许能成为后续一些特殊情况做出准备。
火种、再创世、泰坦。
三者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他需要思考这个问题,这个世界的真理到底如何,也需要他自己亲自探寻。
卡尔维丽现在并没有将这个世界当做实验室,也就是说在她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能够让这个世界的真正面目,撕开的更加彻底一些。
那刻夏看着笔记本上东西,选择合上。
——还没有到需要他人来告诉自己答案的程度,也还没有到自己能解答一切的时候。
泰坦或者天才的怜悯?
不,不需要这些。
我自己可全然解答,而力有不及,自然也有我自己所能借助的其他外力。
悬锋城那边的气氛近乎凝重,不过歌耳戈对此并不在意。
她自信掌控如今的悬锋城,现在的欧利庞在自己所掌控的悬锋城中翻不起什么浪花。
这是身为王的自信,但喊卡尔维丽回来,也是身为王的谨慎。
——她不确定欧利庞是否想要发起那一场战争,但是她能肯定,自己绝对不会输下任何一场战争。
丽维尔卡。
悬锋的王站于高墙,悬锋的刀锋在阳光之下冷冽非常。
我的朋友,我的挚友。
我唯一可站于身侧之人,我所在任何程度都可相信之人。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