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对皇帝开骂,乐逍遥不想再和虚与委蛇了。
把话直接挑明了,明刀明枪的来吧。
“回去告诉赵京涛,我能救他,就能灭了他!”符篆分身的声音如同金石相击,带着震耳欲聋的灵力波动,震得周围的侍卫耳膜生疼,手中的佩刀都险些脱手。
“我尊重他,他是九五之尊,掌万里江山。
我不尊重他,他在我眼里,连狗屁都不如!”
他目光如刀,直刺林杰,“林杰,你回去告诉赵京涛,别以为他是皇帝就能拿捏我。
九转生机丹的方子在我脑子里,想要丹药,就得拿出诚意,少玩这些控制人的把戏!”
他转头看向林杰,眼神冰冷如万年寒冰,仿佛能将人冻成冰雕:“还有你,别以为顶着个辅的头衔就了不起。
我不理你,你还是个能管着朝堂事的人。
惹毛了我,你就是一具死尸,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真当流云宗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真当我乐逍遥的符篆分身,是你们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话音未落,金色的光影已经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向流云宗深处,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风中回荡:“这旨,谁爱接谁接,我乐逍遥不伺候!”
林杰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同调色盘一般,手中的圣旨被他攥得变了形,明黄的绫缎上都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身后的侍卫和供奉们都愣住了,他们跟随林杰多年,见惯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官场上的趋炎附势,却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辱骂皇上和辅,更何况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流云宗的山门之前。
“大人……”侍卫长低声开口,眼中满是杀意,手再次按在了刀柄上。
“此獠太过狂妄,不如让属下带人闯山,将他擒回京城,交由皇上落!”
“住口!”林杰猛地挥手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他何尝不想杀了乐逍遥泄愤?
可他一是不敢,二是找不着。
并不是流云宗的实力有多高,能与朝廷抗衡,而是乐逍遥掌握的九转生机丹太重要了,重要到朝廷不能轻易舍弃。
皇上还想借着九转生机丹,拉拢更多大乘期修士为朝廷出力,甚至组建一支由返老还童的强者组成的军队。
朝中不少元老也盼着丹药续命,他们已是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对九转生机丹的渴望远任何人。
上次拍卖会拍到的五十五枚,对于整个皇室和朝堂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杀了乐逍遥,就等于断了所有人的希望,到时候别说他这个辅,就连皇上的位置都坐不稳。
“我们走!”林杰深吸一口气,将圣旨狠狠卷好,塞进袖中,转身向山下走去。
他的背影在晨光下拉得很长,带着几分狼狈,几分不甘,还有几分深藏的怨毒。
那背影不再像来时那般挺拔,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颓败,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赵明刚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好险……乐逍遥这性子,真是一点都不变,还是这么火爆。
好在他有本事,朝廷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身旁的执法长老却抚掌而笑,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