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笃定……你们不得善终。”
似,谶言。
徐敬淮背对着江维桢。
驻足。
一直等候在外的陈局,看见徐敬淮,快步朝他走了过去,敬声,“徐先生。”
没有徐敬淮的亲口吩咐,他根本不敢进去。
里面三位大人物,哪一位他都惹不起。
尤其是江老。
甚至。
他今天穿的是便服,还特意关了警笛,低调等候在江家门外。
静了好半晌,徐敬淮侧过身,“带走她。”
尘埃落定。
徐敬淮迈下台阶,平静离开。
……
宁笙这几天都在徐家休养。
入夜,洗了澡,宁笙根据医生开的药膏,正准备涂脖子上的伤。
才刚刚把药膏拿起——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宁笙一惊,手中的药膏陡然掉落在地。
“你不敲门!”
宁笙转头,看向径直走进来的徐敬淮。
他今天难得穿了一件黑衬衣,偏休闲的款,衣领松了两颗扣子,很自然松泛的状态,意外有种散漫浪荡的劲。
白色圣洁不可攀。
深色浓郁,一种诱人的故事感。
都是他。
哪一面,都让人移不开眼。
“敲了,你没听到。”
徐敬淮随口道。
宁笙狐疑,“我耳朵没问题。”
她刚刚确实没听到敲门声。
“谁知道,明天让医生过来检查。”
徐敬淮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药膏,随口问,“涂哪。”
医生给宁笙用的,都是上好的药。她脖子上那道伤口的结痂已经掉了,只余下浅浅的疤痕。
徐敬淮手里的那支药膏,有祛疤的效用。
宁笙微微仰头。
宁笙是天生的冷白皮,再加上她脖颈原本就白皙细嫩,纤长漂亮。
所以那道疤痕即便已经很浅,但横在那样冷白漂亮的脖颈上,依旧格外刺眼。
徐敬淮的目光落在上面。
手下动作,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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