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与眉眼弯弯,嘴角微微一笑就收起了弓箭。
刘若早就派人去拿猎物了。
靳庭樾瞧着自家妻主的好箭法,眼神都亮了。
“清清的箭法甚是精妙!”
“我原以为你之前对刺客手起刀落的刀法以是武学奇才了。”
“没想到,清清博学多才,连箭头也颇为精通。”
“也不知道往后还有那些惊喜等着我们慢慢揭开。”
京中所有人都知道宸亲王殿下天生体弱,却不知道她有许多过人之处。
比如这个武学天赋异禀!
林修瑾也紧跟其后的说:“王爷的箭术不凡,修瑾甘拜下风。”
在听到靳庭樾说遇刺之事,他心一紧:
“怎么我们都不知道王爷还曾遇刺?”
“当时王爷可有受伤?”
宋清与解释道:“我常年都是药罐子,又不能出远门。”
“喜欢看些杂书,淘了些秘籍来研究。”
“没想成天赋还行。”
“当时王夫救驾来的及时,没有受伤。”
靳庭樾就看着宋清与半真半假的话,淡笑不已。
就看她怎么编下去了。
薛祁安白皙透亮的皮肤晃着众人的眼,温和的说:“妻主的小秘密还真多啊。”
“要不是王夫说起这事,我们还真不知道。”
“妻主瞒的真紧!”
何承礼眯着眼,冷峻的脸上调笑道:“难怪妻主和王夫的感情最是亲厚。”
“我原以为你们是表亲,又是结夫妻的缘故。”
“没成想还有救命之恩在里头。”
宋清与听着这些话没有哪里不对,就是觉得哪里都怪怪的。
但她可是宸亲王,她想和正夫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感情好一些怎么了嘛?
她丢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怎么?这些日子,本王待你们太好。”
“竟连尊卑都忘了!”
“本王与王夫如何需要你们来教?”
“驾!”宋清与十分光棍的骑着马跑了。
林修瑾,薛祁安,何承礼面面相觑。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就话赶话的把事情……
如今惹得妻主不快,还得罪了王夫。
靳庭樾似笑非笑的看着林修瑾三人,“你们对本王夫有何不满,大可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