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虚弱地说:“我……我真的只是身体不好。”
江暮雨指着他的鼻子:“你看!又咳!又咳!这声咳明显就是故意咳给我看的!”
白柒看着阿渊。
阿渊看着她,眼神无辜又可怜,像一只被冤枉的小狗。
“暮雨。”白柒说,“你先进屋换衣服,别着凉。”
“可是——”
“进去。”
江暮雨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进了柴房旁边的那间房——那里现在有她的备用衣服,是她自己要求的,说为了方便“随时观察”。
白柒在她身后关上门,转身看着阿渊。
阿渊还坐在门槛上,半个身子湿透了,头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你干嘛给她撑伞?”白柒问。
“她说想多观察我一会儿。”阿渊小声说,“我看下雨了,她没带伞,就……”
“你自己不也淋着?”
阿渊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看起来可怜极了:“我习惯了。我是鬼嘛,淋雨没事的。”
白柒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那副“我很可怜但我很善良”的表情。
她伸手,把他拉起来。
“进屋换衣服。”
“我没衣服换。”
白柒顿了一下。
对哦,鬼不需要换衣服。他穿的那件黑色风衣,好像是……自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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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烘干。”
“不会。”
白柒:“……”
【宿主,他装的。】无情拆穿,【鬼王怎么可能不会烘干衣服?】
白柒深吸一口气。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布,开始给阿渊擦头。
阿渊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白柒动作。暗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波动。
“柒柒……”他轻声说。
白柒的手顿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阿渊回过神,眨了眨眼睛:“什么?”
“你刚才叫我什么?”
阿渊一脸茫然:“我没说话啊。”
白柒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那里面有茫然,有无辜,还有一丝……心虚?
“是吗?”白柒轻声问道。
“是啊。”阿渊又咳了两声,“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白柒继续给他擦头。
擦着擦着,她突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擦头吗?”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鬼。”她说,“我养的,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