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妹特意派摸鱼混子渊上来帮她开门,大概也是不希望其他思想极端的深渊使徒对她不利吧?
娜娜小姐不禁有点感动——不愧是你啊,超靠谱的好姐妹!
红色的深渊咏者浑身都是坚硬修长的外骨骼,看不出眼睛在哪,只能感受到某种警惕的目光盯着娜娜小姐,“……你认识我?”
“不认识哦。”发现是个熟人,娜娜小姐放松下来,一边向他走去,一边摆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怎么可能认识你呢?
如果我真的认识你了,那你就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才让自己身份泄露给普通人了?
不过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我们现在有要紧事要做。
目标——须弥城!开门吧。”
渊上,“……”
深渊咏者浑厚的声音阴沉沉的混响,充满了威严的压迫感,“你对深渊的危险似乎一无所知……”
“好了,那不重要。”娜娜小姐打断他的吟唱,提醒,“我可是和你们公主殿下提前约好了哦~,你确定要现在打我一顿、违背公主殿下的意志吗?”
渊上,“……”
渊上摆烂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我也只是开门的工具人而已。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公主殿下自己也会盯着你的。”
他拉开深渊传送门,让出了位置。
现在到底不比曾经,她跟荧妹也并非好友,如果是其他深渊使徒开的门,她还要担心一下,不过既然是渊上嘛……
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裴娜娜向他摆摆手,大胆的迈入其中。
穿过深渊传送门的感觉,就像穿过一层薄薄的水膜。
水膜之前,是只有飒飒风声、静谧安详的璃月港,水膜之后,是异国城邦喧嚣的曲调,森林与泥土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裴娜娜睁开眼,就看到那条顺着巨树蜿蜒而上的、绿鳞白腹的‘巨蟒’。
那就是须弥城。
而她现在,正在须弥城外一处隐蔽的河沟里。
果然,‘社畜’一样没有梦想全是现实的渊上,没有任何的节外生枝。
娜娜小姐深吸一口气,走出那隐蔽的角落,理了理衣裙,清清嗓子,开始大喊,“——救命啊!!!”
……
“‘娜娜小姐’?那个潘塔罗涅的女儿?……她怎么会来的那么快?”
实验室里,身材高大的青年戴着尖锐的鸟嘴面具,正在专心致志的观测着实验变化,听到副官小声地汇报,不由惊讶的转过目光。
迎着上司打量死物一般冷淡平静的眼神,副官本能的一阵紧张,小声道,“已经通过图像对比确认过身份,确实是那位小姐。并且,她还带了公子大人的身份牌作为凭证,要求驻地人员必须上报上级。令牌验证为真,驻地官员不得不听从命令。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额外消息。那位女士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坚持要等见到您之后再说。”
博士已经想起了有关那个孩子的各种信息。
作为一位沉迷于探究各种实验与‘真理’、目的性极强的研究性人员,哪怕他小号一堆喜欢搞事,仿佛哪哪的天灾人祸都有他的身影,但‘风花雪月的大小姐’的生活,跟他依旧是有壁的。
理论上,像这样愚蠢天真又不方便利用的‘大小姐’,博士是不会投给她任何关注的。
哪怕他的脑域发达记忆力超群,多在脑海里存放她一点信息,博士都认为这是一种‘资源’的浪费。
她就像脚下庸庸碌碌的平凡蝼蚁一样,不值得他任何关注。
他之所以记得这个人存在,有三点原因。
一,记忆力过好,听过了不想记也记住了。
二,富人的女儿。虽然没什么价值,但好歹是提供研究资金的同事,重要信息多少记一点,维护下同事关系。
三,数月之前,【富人】向他的其他切片下了个个人商单,拜托他制作了一个人偶,身份正是他女儿失踪的恋人。
那个接单的切片听了一耳朵爱恨情仇,冷血无情的事业脑惨受折磨,忍无可忍,在‘切片群’里吐槽了下同事。
他不想记得,但记忆力太好,听过就被动记住了。
现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和身份,那有点糟糕的记忆自然而然就浮现了出来。
他确实已经收到了女皇大人所转达的、关于【富人】之女‘娜娜’要来须弥的消息,也不介意顺手关照一二,但是……那个孩子不是还在璃月吗?
璃月与须弥虽然是邻国,但两国首都却远隔千里。他本以为还要再等一段时间,因此被大脑作为不重要的事项自动忽略压后处理。
不过现在,他倒是来了一点兴趣。
早上他收到女皇消息的时候,那丫头还在璃月港,她是怎么做到,现在就出现在须弥城的?
愚人众的传送技术虽然在不断推进……但似乎还传不了那么远。
是谁有这样的能力,又帮了她?
博士扬起了唇角,点头微笑,“我知道了。”
“让她再等一会儿,我处理了手头的事情,很快就到。”
一个小时前,至冬使团驻地。
须弥没有属于自己的正规军与守卫,而是大大小小的各种佣兵团,统称为‘镀金旅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