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伏黑惠不语,只是也递出了手机。
吉野顺平第一次遇到这种要联系方式的簇拥,叽叽喳喳的声音吵个不停,正值夏日,年轻人的体温围过来也热到令人烦躁。
但他还是展露出不自觉的笑容,虎杖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吉野顺平奇怪地转过头。
眼前一个大拇指忽然竖起来,虎杖悠仁的笑容比天边的晚霞还灿烂,他说:“你不只可以赢一次。”。
这件事情以小混混被垃圾桶偷袭开头,以偶遇吉野妈妈,被热情邀约做客吃饭为结尾。
只有千铃和狗卷棘拒绝了,他们刚刚去了漫展,甚至和筱宫绫濑的coser们轮流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轮椅竞速。
开心归开心,累也是真的,千铃的电量早已耗尽,想要回家倒头就睡。
晚上,吉野家里传来饭菜的香味,以及一群人欢声笑语的声音。
直到一辆黑色停在屋门前面,屋内的伏黑惠接起电话:“喂,伊地知先生?你已经到门口了?好的,我们很快就出去。”
几人迅速帮忙收拾好碗筷,和吉野母子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吉野妈妈看着合上的大门,掏出兜里的香烟和火机,笑眯眯地说:“你今天很开心呢。”
“妈——”
“欸呀,我们的顺平害羞了——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我也不抽烟了。赶紧洗澡睡觉吧。”。
凌晨,街道寂静无声。
某个屋子忽然传出尖叫的声音,刚起一个调,又立刻被掩盖,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
相距几十公里外的幽浮大厦静静矗立在黑夜中,只有第18层楼灯火通明。
这个深夜仍在运转的部门名为“远洋贸易部”,隶属于国际贸易部的一个小分支,却能独占一整层楼,甚至某些区域无权限不得入内。
其他部门主管出于好奇,问过国际贸易部的人打听。
“我知道的也不多,虽然说远洋贸易组属于国际贸易部门,但是不归我们部长管,好像是得是社长级别的高层领导直属管理。”
“听说他们是做非洲、大平洋群岛,北冰洋区域还有南极这些比较偏远的地方生意。”
“北冰洋就算了,起码那儿有因纽特人可是南极是怎么回事啊!他们和谁做生意,企鹅吗?”
“”
总之,这是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部门。
此刻,电梯从18楼降到大堂,几名西装革履的小组成员拎着包走出来,匆匆赶往几十公里外的吉野家。
等他们到达的时候,几辆警车停在屋外,红蓝光线交替闪过警戒线,往屋里走是一片狼藉。
一具完整的女尸彻底被白布盖上面庞,失魂落魄的男生忽然挣开周围人的搀扶,扑在裹尸布上失声痛哭,惊慌无助地喊着妈妈。
可惜白布之下是尸体,不会回应。
在场的工作人员们纷纷叹了一口气,转过头不看这一幕。
直到他哭到筋疲力尽,脱力坐到地上,工作人员把他扶起来带到房间里休息,其他人悄悄把担架抬走。
一个男人站起来左右观察屋内布置,从进门开始,他就无视一切动静,专注地勘查现场。
“东山先生,你怎么在这儿,警察让你进来了?”
刚进门就看到东山的伊地知洁高有些惊讶,这位东山先生是幽浮集团的监察役。五条悟和海月丰源达成合作蹲守基地位置的时候,他和监察役们对接具体事务,东山先生就是监察役之一。
这个职位是公司内部的监察机构,警察怎么会让企业的人插手非自然死亡的案件?
东山先生没有回答,专心研究地面上的血迹,甚至顺着血迹钻到桌子底下。
合作过的伊地知早已习惯了他这种独特的行事风格,耐心地等他钻出来后,才问道:“东山先生是发现什么了吗?”
“嗯。”
东山爬出来后,顾不上衣角和裤腿都沾上了灰迹,把一个东西装进塑封袋。
“这是什么?”
东山淡然说道:“装铂金之血的试管瓶子。”
“铂金之血?”伊地知洁高声音微微提高:“这儿怎么会出现这个药物?”
研究员芯片里提供的大量信息围绕基地研发的药物展开,这些药物效用五花八门,形态不一。
这些各式各样的药物都有一份共同的起源——“铂金之血”。
铂金之血十分奇异,既像固体一样有固定的形态特征,又能像液体一样顺滑地流动。
“上次我接触到这种类似概念的东西,还是科研界传出消息说一名物理学家把光线变成固体,他们称其为超固体,这种固态晶体能像液体流动——这是物理学的领域,我没兴趣
“我关注的是这份物质会给生物带来难以捉摸的变化和逆转,它到底从何而来?”
这段话戛然而止,没有任何后文了。
其他药物都有详实的文字记录,严谨的数据支撑,关于“铂金之血”最后只留下短短一句。
“灾难开始了。”
东山先生收集了地上的血液,交给助手检验:“看看里面有没有检测出铂金之血的成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