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姒双手把他头摆正,“洗什么?”
女孩身上的香味轻轻浅浅,非常好闻,让人有些沉醉。
商晏沉没敢看她的眼睛,视线一直在躲避。
“没什么。”
“没什么?你看着我说。”
商晏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觉得无法启齿。
“你是我的人,以后在京江遇到御斯柏,不用给他面子。”
他跳过那个话题,回到最开始想说的事。
穹姒也不再追问,如他所愿接话,“我也没打算给他面子。”
“嗯,不给。”
商晏沉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纵容到骨子里的宠,“谁的面子都不用给。”
穹姒看他话是这么说,却不再主动和自己亲近,微微蹙眉。
“你怎么了?”
她手还捧着自己的脸,商晏沉无辜脸,“什么?”
“你在和我拉开距离。”
小姑娘表情十分严肃的陈述事实。
“没有。”
商晏沉拉下她的手,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把小姑娘圈在了怀里。
穹姒见他不想说,也不追问了。
抬手摸上他的脑袋。
刚刚被摸了,要摸回来。
“哥哥,你头好硬。”
他质很好,又黑又粗,用定型打理过。
商晏沉被她揉得一愣,却也没去贴近她,只是眉尾微挑:“……怎么突然摸我头?”
“想摸就摸了。”小姑娘理直气壮,“怎么,不给摸?”
商晏沉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心里那点因为御斯柏生出的阴翳散了个干净。
他低下头,主动把脑袋往她掌心蹭了蹭。
“给摸。”
“随便摸。”
当晚,商晏沉洗澡的时候时间延长了一倍。
洗完后,破天荒用了身体乳。
第二天一早,穹姒醒的时候,商晏沉已经不在家了。
餐桌上留了早餐,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迹锋利舒展,和他的人一样。
「上午有个会,中午回来陪你吃饭。」
还真是,很古董的留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