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进门送文件,见蔺长洲愁眉不展的样子,也不像是因为工作问题,他把文件放下后,忍不住询问道:“蔺总,您是有什么事吗?”
蔺长洲把视线落在他身上,认真问:“宋时,你知道有谁姓穹吗?”
“啊?”
“苍穹的那个穹。”
宋时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一咯噔。
那天那个让他转交联系方式的女人,后来忙起来那事他就给忘了。
该不会是……
靠!
“蔺总您稍等!”
话音落下人已经一阵风般卷走了,再次回来就差一个滑跪进门。
宋时这会庆幸昨天因为加班燥热,脱了外套回家的时候忘记带回去了。
这回那张纸条才能在外套口袋里找到。
他觉得自己应该似乎大概,要完蛋。
一失以往的沉稳,九十度鞠躬递上纸条,“蔺总,昨天在咨询室外有位女士让我转交给你的,当时因为回来开会忘记了,她说她叫穹姒!”
蔺长洲:“?”
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拿过纸条了。
十一个数字。
电话号码。
心跳突然很快,像要跳出胸腔。
他本以为没有希望了,没想到。
绝处逢生。
昨天他后来还问了咨询室,但他们工作室为了保护客人隐私,都没有录像,只有在诊断时会询问客户是否需要存档,有需求才会在咨询室内录像,其他地方都没有。
他以为……
捏着纸条的手微微用力。
宋时觉得自己幻视了。
蔺总捏的好像不是纸条。
那是他的脖子!!!
“宋时。”
蔺长洲开口,声音不辨喜怒。
“蔺总,您说。”宋时扯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只要不开除他,咋的都成。
这份工作薪资很高,他刚买了套大平层啊啊啊!
换个工作怎么可能还有这个收入!
他可是打听过的,其他和长州集团体量差不多大的公司,和他一个职位的人,工资还不到他的一半啊!
所以长州集团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进来,他也不想走呜呜呜!
“你今年奖金没了。”
宋时长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