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淮回到家,现这一会儿功夫文谦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失,只剩一点淡淡的红痕,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
“还疼吗?文谦!”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怕惊到孩子似的。
文谦摇了摇头,眼睛瞪的大大的,小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点都不疼了,姑姑给我涂了凉凉的药膏,闻起来香香的。”
顾景淮闻言一笑,抬手揉了揉他的短,这才动身去卧房找文清。
文清正在书桌上写着什么,听到脚步声,抬头:“回来了?外头的事都处理完了?”
顾景淮掩上门,压低嗓音回答道:“处理的差不多了。”
文清挑了挑眉:“那就是还有没解决的问题。”
顾景淮来到文清身侧,俯身贴近她耳廓,低声说道:“张继业记大过一次,降为副团留用,他妻子何娟,三天内收拾行李回老家伺候公婆,三年内不得随军。户口、粮油关系一并迁走。”
文清听完,神色不见任何波澜,只淡淡“嗯”了一声,像是早已料到这结果。
“那周团长呢?”
顾景淮摸了摸鼻子:“周海波死不认账,纪然一口咬定她今天全天都在学校上课,连校门都没出。”
说着,欲言又止。
文清把手中的钢笔帽“咔哒”一合,抬眼看他:“想说什么就说,不想说就别露出这副表情。”
顾景淮舔了舔干涩的唇:“我从赵师长那里打听到,周海波……是你后妈叶枫的亲生儿子。”
话音落地,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文清眸色微动,指尖轻敲桌面。良久,她轻笑一声,笑意却不到眼底:“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他有些面熟。”
下午,原本应该在团部的顾景淮突然来到研究院。
“清清,刚接到紧急任务,我要带特战团连夜出,去边境营救一批被境外武装围困的弟兄们,预计半个月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家里就拜托你了。”
文清正在画图纸,闻言拿铅笔的手一顿,她抬眼,问道:“今晚就出?”
“嗯!”顾景淮点头。
文清放下手中的铅笔,站起身,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说道:“先回家,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顾景淮愣了半秒,快步跟上。
家属院里热闹非凡,今天周六,文昌正坐在院中石桌前写着作业,而文谦正在和才认识的好朋友丁凯趴在地上撅着小屁股玩拼图,俩人你一块我一块,一边拼一边咯咯笑,就像两只快乐的小鹌鹑。
文清顾景淮直接来到他们的卧室,从床底下拎出一只黑色小皮箱,递给顾景淮。
顾景淮接过皮箱,入手轻得像拎着一只空箱子,仿佛里头没有任何东西。他抬眼望向文清,眼中带着询问。
文清却只是抬了抬下巴:“打开。”
箱盖一开,只见是一套薄如蝉翼、泛着暗银微光的连体软甲静静叠放,领口处绣着极细的“b-”字母。
顾景淮抬眼问道:“这是……新式保暖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