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吉南省军区政委办公室,一阵敲门声响起。
顾景舟在办公室内,处理着文件,头也没抬的说了声:“进,”
赵起立也就是顾景舟的警卫员,推门而进:
“政委,军长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现在?”
顾景舟把钢笔帽“咔哒”一合,抬头:“军长可有说是什么事?”
赵起立脚跟一并:“报告政委!军长只说了让你现在去一趟’。”
顾景舟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跳,随即抄起椅背上的军大衣,边走边披:“走。”
赵起立小跑半步跟上,压低嗓子补了一句:“政委,方才我看见机要科的参谋抱着红色加密夹一路小跑进去,八成是京里来的。”
顾景舟脚步未停,喉间滚出一个“嗯”字,听不出情绪,只侧脸线条倏地绷紧。
来到军长办公室,门也没敲,直接推门而进,还没看清屋里的情况,就问道:“叫我来的这么急,是有什么行动吗??”
文献正坐在沙上泡茶,听见动静,抬头:“有好事,关门。”
顾景舟看见文献居然有闲情雅致在这里泡茶,他先是一愣,随后松了一口气,反手带上门。一边朝着沙走来,一边问道:“看样子不是一般的好事?说吧,让我也高兴高兴。”
文献亲自给顾景舟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的茶几上,随即拿起一旁沙上的文件递给他。
“看看吧,应不应该高兴。”
顾景舟接过文件,指尖刚触到牛皮纸袋那一刹那,心里就“咚”地一声,只见封口处赫然印着一枚指甲盖大的赤色火漆,只有长老会直属密电才配启用。
他抬眼瞄了下文献,见对方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子,索性把文件袋沿桌沿一磕,抽出里面薄薄的两页纸。
顾景舟看完,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
“少将……正部……”
“军长,您没拿错文件吧?”
文献依旧低头抿茶,热气氤氲,掩住了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复杂。
“你觉得我已经老眼昏花,文件也能拿错?”
他把茶盏轻轻搁下,抬眸,“以后,清清的军衔与你并肩,同是少将。”
顾景舟猛地站起身,军大衣下摆带翻了茶杯,茶汤溅了一地。
一刻钟,他终于平复了下来:“老文,你叫我来不是主要看文件的吧?”
“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文献没急着开口,先弯腰把茶杯扶起,抽出帕子随意擦了擦桌面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