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平静地掠过众人,最终落在老人脸上:“老爷子,节哀。”
而此刻,远在京市的文书淮正接到武器研究院的电话。
“二长老,好消息,之前你交给我的那两款武器图纸,已经成功研究出来了,远过华国现有的坦克,甚至过国外达国家的同类装备。”电话那头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
文书淮激动的站起身,握着听筒的指节无声收紧,指背青筋暴起:“好、好、好。”
“我马上到。”
他撂下电话,连外套都顾不上披,直接向外走去。
警卫员小李从没见过文书淮这副模样,慌忙抱起衣架上的军大衣追出去:“长,衣物……”
“长,您慢些!”
警卫员小李抱着军大衣,脚跟踩得地板噔噔响,额角冒出一层细汗,“外头零下七度,您这样出去非得冻感冒不可!”
心中却想着,长不愧是长,体质比我这个年轻人还要好。
文书淮像没听见似的,大衣也不接,推开楼道门,冷风呼地灌进来,吹得他没有一根白的满头黑竖立,直接坐上停在门口的轿车。
“武器研究院。”
文书淮专车离开的瞬间,楼上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尖锐的铃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来回碰撞。秘书一个箭步冲进去,差点带翻了座椅,抓起听筒时气息还带着小跑后的喘:
“您好,文老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六长老着急的声音:“是我,沈卿礼。你家先生呢?”
秘书一手捂着话筒,一手把滑到鼻尖的眼镜往上推:“六长老,文老刚走。”
“刚走?”
沈卿礼在那头猛地拔高声调,随即像是意识到失态,深吸一口气,嗓音紧:“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秘书愣了半秒,从未听过素来沉稳的六长老用这般语气说话:“文老去武器研究院了。”
回答他的是挂断电话的“嘟——”的盲音。
玉泉山文家小洋楼,容婶正在院中洗衣服,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声,听见动静,抬头一看,只见赵婉仪拎着一医药箱,脚步虚浮地踏进院门。她脸色苍白,眼下挂着两片明显的青黑,像是几夜未合眼。
“夫人!”容婶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上前去,“您回来了。”
赵婉仪勉强扯了下嘴角:“先生呢?”
容婶接过她手里的医药箱:“先生去上班了,夫人,你吃过了吗?我去给你下一碗面条。”
赵婉仪一边摇头,一边朝屋里走去:“我在医院吃过了,两天两夜没睡,我先去休息一会,中午不用叫我起来吃饭了。”
说完,走进客厅,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容婶不放心,紧跟在后头,伸手想扶,却被赵婉仪轻轻拒绝。
“我没事,就是累了,睡一会儿就好。”她声音低哑,带着熬夜后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