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蒋煜,你非要做得这么绝么?这对你的名声没有好处!”
&esp;&esp;“你这么赶尽杀绝,会让人觉得你这个人一点儿心胸都没有!”炮灰甲乙还试图挣扎。
&esp;&esp;没走干净的人纷纷停下脚步看向煜哥儿。
&esp;&esp;小小的人儿站在廊下,肉乎乎的脸十分严肃,他冷声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esp;&esp;“更何况我这是在维护大周律法的尊严。”
&esp;&esp;“再有,你们上来欺辱我,诬陷我,又是搜身又是搜宿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么做是不是君子所为?
&esp;&esp;是不是心胸宽广?”
&esp;&esp;“你们上来就要置我于死地,怎么有脸说心胸,说名声?”
&esp;&esp;“我蒋煜是个孩子,是国子监的学生,同时也是定国公府的世子!”
&esp;&esp;“国公府的威严不容任任何人践踏,但凡践踏则,必付出代价!”
&esp;&esp;“你们忘了,我提醒过你们的!”
&esp;&esp;煜哥儿的话一出,先前还觉得蒋煜报官是大题小做的人瞬间觉得没毛病了。
&esp;&esp;对啊,他们欺负人家小孩儿的时候咋不讲究这些啊?
&esp;&esp;啧啧!
&esp;&esp;人家小孩儿还是国公府的世子!
&esp;&esp;煜哥儿(番外31)
&esp;&esp;炮灰甲乙心如死灰。
&esp;&esp;他们寄希望于付五会捞他们。
&esp;&esp;如果付五不捞他们的话,他们就把付五指使他们的事情说出去。
&esp;&esp;然而他们没想到,被关进监狱才刚刚开始。
&esp;&esp;两人在路上的时候或许被乱七八糟的事情摄了心神,没感觉到,进了监牢看着满地爬的臭虫顿时就觉得浑身奇痒无比。
&esp;&esp;他们大声喊狱卒,说监牢太脏,要求给他们换间干净的。
&esp;&esp;都是纨绔,狱卒也不好得罪,只说这已经是最干净的了,但还是去给他们打扫一遍。
&esp;&esp;然而打扫的时候虫子们都藏去砖缝等处去了,转眼就没了踪影。
&esp;&esp;狱卒也是尽力了。
&esp;&esp;两个纨绔痒得受不了,且越痒心越烦躁。
&esp;&esp;哪里能听狱卒解释,打扫了之后还是有虫子钻出来,两人大骂狱卒没用,发脾气打伤狱卒,抢了刀冲出去。
&esp;&esp;喔豁。
&esp;&esp;这下性质就严重了。
&esp;&esp;两家的家人得了京兆府人递的信儿,马不停蹄来京兆府想解决问题,结果就面临不肖子夺刀而逃离的局面。
&esp;&esp;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给狱卒赔足够多的钱,上下打点清楚,把人重新关回去。
&esp;&esp;就当没这事儿发生。
&esp;&esp;两家人都有种生这种儿子不如生块儿叉烧出来的想法,娘滴,真不想管啊!
&esp;&esp;但是不能不管!
&esp;&esp;至少不能真的留下案底。
&esp;&esp;京兆府的意思是还得找国公府,国公世子撤诉,这事儿才能了。
&esp;&esp;同时,京兆府尹还带两家人去暗室,拿出证物,瞬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就有了些许光亮。
&esp;&esp;两颗珠子散发着柔和的荧光。
&esp;&esp;“即便这对儿夜明珠不大,但因为它们的亮度比别的夜明珠要亮一些,其价值也是无法估量!”
&esp;&esp;“若是国公府不撤诉,就这对儿夜明珠的价值,够将他们徒三千里了!”
&esp;&esp;两家人真是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跟京兆府尹讨了面子,便匆匆赶去牢房,单独见这对儿叉烧。
&esp;&esp;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sp;&esp;两人不断挠着身体,忍着痒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esp;&esp;“是付五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不敢不听啊!”
&esp;&esp;“大哥,我真的是受不了了,身上太痒了,大哥你快点救我出去啊!”
&esp;&esp;“三叔,三叔我不行了,我都要痒死了!”
&esp;&esp;炮灰甲乙说完就哀求,来人看他们把脸都抓烂了,也不敢不管他们,就命人去请大夫。
&esp;&esp;结果大夫来了说没啥问题,必是两人的心理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