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
小娜握着手机,站在窗前,脸上的表情从平静慢慢变成了阴冷。她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刀哥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喂?”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酒吧或ktv,音乐声震耳欲聋。
小娜的声音冷得像冰:“刀哥,你那边方便说话吗?”
刀哥听出她的语气不对,让旁边的人把音乐关了,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怎么了?”
“怎么了?”小娜冷笑一声,“你问我怎么了?吴为民没死,你知道吗?”
刀哥愣了一下:“没死?不可能!那药是我亲自放的,量够毒死一头牛!”
“毒死一头牛?”小娜的声音陡然提高,“可吴为民还活着!调查组的人守在医院,他的手机也落在那些人手里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刀哥不说话了。
小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声音压得更低了:“刀哥,陈总很愤怒。”
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刀哥的脸色变了。
他跟陈少合作这么多年,知道那个人起火来有多可怕。上次马队长不听话,一个电话就让人从看守所小队长变成了仓库管理员。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敢想陈少会怎么对付他。
“小娜姐,你帮我跟陈总说说,这次是我大意了。我保证,下次一定办得干净利落……”
“下次?”小娜打断他,声音更冷了,“刀哥,你还想有下次?吴为民现在被调查组的人守着,二十四小时不离人,你告诉我,怎么下手?”
刀哥说不出话了。
小娜的声音缓了缓,却透着一股更深的寒意:
“刀哥,陈总的意思是,这件事,你自己去处理。办好了,之前答应你的钱,一分不少。办不好……”
她没有说完,但那意思,刀哥懂。
办不好,别说钱,他自己都别想好过。
刀哥咬了咬牙:“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刀哥站在走廊里,脸色铁青。他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那张脸显得格外狰狞。
旁边一个小弟凑过来:“刀哥,怎么了?”
刀哥没理他,只是盯着手里的烟头,目光越来越冷。
吴为民没死,手机落在调查组手里,陈少火了……
他猛地掐灭烟头,对那个小弟说:“去,把猴子叫来。”
小弟应了一声,跑开了。
刀哥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吴为民住在哪个病房?门口有几个调查组的人守着?怎么进去?怎么下手?
这些问题,他必须在天亮之前想清楚。
而此刻,医院的病房里,吴为民还在昏迷。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动着,绿色的波形在屏幕上起起伏伏,在寂静的病房里出单调的嘀嘀声。
病房门口,两个年轻干事笔直地站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走廊。郑处长临走时那句话,他们记得死死的——“吴为民是咱们唯一的突破口,他要是再出事,谁都担不起责任。”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推着小车慢慢走过来。车轮在地板上出轻微的轱辘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站住。”一个干事拦住他,“干什么的?”
那人抬起头,戴着口罩,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双眼睛:“送药的。病人该输液了。”
干事看了看他手里的小车,上面放着几瓶药水和一些医疗用品。
“等一下。”干事拿起对讲机,“郑处长,有人来送药,让不让进?”
对讲机里传来郑处长的声音:“让他等着。我让人去核实。”
几分钟后,一个护士匆匆赶来,看了看那个送药的人,对干事说:“他是药房的,我认识。今天该换的药,没错。”
干事这才放行。
那人推着小车进了病房,动作熟练地换上了新的药水瓶。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吴为民,眼神阴冷,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好了,输完这瓶就差不多了。”他收拾好东西,推着小车走了出去。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dududu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