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的电话要被打爆了。
电话接起的那一秒,小助理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阿山哥,有问出什么吗?leo医生已经快到了。”
小助理候在一楼,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楼上,不敢靠近。“周生脸色不太好……你那边能不能快点?”
阿山走到安静的地方,“他说是在泰兰黑市那边购入的药丸。他当时也没有多问,直接让对方推荐了一款起效快的。”
“……”
阿山又形容了一下那个药丸的颜色和形状,“你找aan去黑市问,他有认识的人。”
“aan哥在飞机上……”小助理话音未落,门口传来刹车声,轮胎重重碾过草皮,车门打开,还伴随着阵阵呕吐声。
小助理赶紧挂了电话,出去迎leo。
两个女医生脸色白,勉强还能站稳。就是leo,正扶着车门狂吐。
小助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拉着正在漱口的leo就往里面跑,还不忘记让女医生赶紧跟上。
“等等等等!”leo低咒一声,“我要吐了!”
“等不了了!”再等下去别说转正了,他明天就要下岗了!
“不就是烧吗,着什么急,拿包退烧药给他得了。”
“不是周生病了,是……”小助理突然卡壳。
“是什么?”
“是周生很重要的一位……客人。”
leo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又看了看自己带的女医生,眼睛一转,“女的?”
小助理点头。
“呦呦呦!”leo刚才还捂着嘴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这会儿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一脸兴奋的往电梯里扎,“快让我上去看看!”
“嘘嘘嘘!”小助理让他小点声,“那位不是简单的烧。”
他把阿山刚刚的话转述给leo,leo听完,翻了个白眼。
“这个叫我带人来干什么?教他怎么用byt吗?”
“……………………”小助理哽住。
——
主卧室,周晋南低头埋在女孩儿的颈窝重重喘息。
这个也分不清到底是谁中了药,两个人都很难熬的样子。
房间里没来得及开灯,昏暗的环境下,一切感知都在默默放大。
身上的被子好重,束缚住了她的手脚。江予枝被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
明明是冬天,可她出了一身汗,已经洇湿了身下的被子。
周晋南已经不亲她了,她下意识偏过头去寻找他的唇。
没有得到回应,她又挣不脱被子。
于是没多久,房间里又响起女孩儿的低泣声。
娇软的,轻轻哽咽,每一声都精准无误地落进了周晋南的耳朵里。
比先前在车上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哭声时,他都没有这么难捱。
现在她抽泣时的每一声气息都扑在他耳畔,像是一根羽毛,不断扫弄,反复撩过耳畔。
周晋南额头上也沁出一点汗水,他伸出手,一只手扶住她的脑袋,轻轻揉着,“坚持一下,乖,一会儿就好了。”
只是对于一个涉世未深,对这方面经验极少的女孩子来说,不是坚持一下就能熬过去的。
江予枝因为亲不到他,愈哭得厉害。
“手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