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宸回头,命令沈星泽:“笑一个。”
沈星泽不情不愿,但还是听话的扬了扬唇角,扯出个假笑。
萧雪宸把签好名字的照片递还给女孩儿:“帅吗?”
女孩儿点点头,从善如流的改口:“你男朋友好帅。”
“还行,”萧雪宸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了,“没我帅。”
有个女孩说:“我听覃予乐说过,你们是青梅竹马。”
“不是,”萧雪宸一本正经,“我们俩是先婚后爱。”
“啊???”几个女孩儿满脸都是“吃到大瓜”的震惊,“你们已经结婚了吗?”
萧雪宸指了指沈星泽:“他是我们家的童养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孩子们笑作一团,既没有大瓜,也没有童养媳,冬奥冠军跟她们开了个玩笑罢了。
“你们俩好甜啊!”
萧雪宸抓了把大白兔奶糖分给她们:“这个更甜。”
签完最后一张照片,他招呼所有人来到身边,“来张合照吧。乐乐,你也来。”
剩下沈星泽,只能充当摄影师,拍完就把手机揣进了兜里,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照片覃予乐发给你们。”
覃予乐招呼他的同学们:“让我宝哥去休息吧,中午我请大家吃饭。”
女孩子们向萧雪宸告别:“U池加油,期待你的第三枚金牌!”
萧雪宸挥了挥手,目送他们离开。沈星泽拉起他的手:“走吧,谢叔叔他们该等急了。”
谢忱的车停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司机老远看到他俩走过来,提前下来打开车门。
上了车,三个老人望眼欲穿,拉着雪宝坐在了中间,七嘴八舌的跟他说话。外婆最担心他的身体:“摔伤了没有,疼不疼?”
“没受伤,你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叶教授说:“那也要注意,回头让队医好好做个查体,就怕有隐患。”
“会的,放心吧。”
外公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羽绒服都被按出个手印来:“虽然过程有些跌宕,但结果是好的。为国争光,好样的!”
萧雪宸说:“外公,我十五岁就拿过奥运金牌了。”
“那可不,咱雪宝就是了不起,还不到二十岁,就拿了四枚奥运金牌。”
“等冬奥会结束了,带上金牌,回去看看你爸妈。”
“你妈小时候练过艺术体操,后来因为学校,就搁下了。一直还说呢,挺遗憾的,要是一直练下去,说不定也能拿个不错的成绩。”
“她要是知道小雪包这么出息,奥运金牌都几块几块拿回家,不知道多高兴呢。”
这话说的,坐在后面的谢忱和萧景逸都抬起了头来。一旁的叶教授笑着笑着就沉默了。她甚至没见过儿子长大之后是什么样子,只能从雪宝身上,寻找一些他爸爸的影子。
外婆赶紧打断了外公:“你这老头子,这时候说这些干嘛呀。我们雪宝最乖了,冬奥会结束,我们一起回去。”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你后面没有比赛了吧。”
“有的。”萧雪宸其实并不介意聊起父母,是长辈们认为他会介意而已,“我要参加三个项目,后面还有U池。”
“U池?”外婆皱起眉头,她虽然不懂滑雪,但家里有个职业滑手,还有个教练,跟滑雪有关的词他经常听到,“我知道的呀。”
这次换雪宝惊讶了:“你还知道这个?”
一旁的沈星泽都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外婆说:“这几年,你每次受伤,都是因为这个U池。”
“额……”
外婆说的是事实,U池是几个项目中最容易受伤的,也是萧雪宸相对来说,没那么有把握的。
外婆捂着胸口:“哎哟,这提心吊胆的感觉,还得再来一次。”
外公说:“我有心脏病,我都没说什么。”他又看向萧雪宸,“我相信雪宝,越是大赛,越是有压力,他表现得越好。男子汉,就该有这样的心理素质。”
萧雪宸竖起大拇指:“外公说得对!”
谢忱膝盖上放着平板,右手在上面点点滑滑,抓紧时间处理工作。左手竟然握着萧景逸的手。听到外公外婆的话,两个人对望一眼。
谢忱说道:“这些刺激的项目,他们年轻人才喜欢。朋友送了我几张冰壶的票,我陪你们瞧瞧去。”
萧雪宸说:“冰壶好啊,是我玩不了的项目。”
他这么一说,外婆来了兴趣:“你都能在天上翻跟头,还有什么是你玩不了的?”
萧雪宸说:“主要是没那个耐心。牛哥肯定可以,是吧。”
沈星泽坐在他们对面,听到这话,竟然勾起唇角,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是,主要得动脑子。”
车里暖气开得足,萧雪宸脱下羽绒服。半晌回过味来了,扬手把衣服扔过去:“你说谁不动脑子?”
沈星泽接住他的衣服,抱在怀里:“我没说。”
“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