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忍无可忍,冷着脸拒绝:“不太方便,我家孩子要睡午觉。”
“额……”何嘉朗有点怕他,挠了挠头,转而看向雪宝,“那下午我们一起滑雪好不好?”
谢忱又说:“我们今天休息。”
“那明天吧。”
没等谢忱开口,雪宝先答应下来:“好~”
何嘉朗又问他:“你平时滑哪条雪道。”
雪宝说:“我滑小公园。”
“那我们明天小公园见!”
回家的路上,雪宝一直在问关于何嘉朗的事:“爸爸,你们以前就认识吗?”
“对呀,我们十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他才十五岁。”
“那爸爸多少岁?”
“十八。”
雪宝又问:“你们是一起滑雪的好朋友吗?”
“没错,”萧景逸摸摸他的脑袋,“就像你和牛牛哥哥一样好。”
“哇!”有了自己和牛牛哥哥作参考,雪宝就明白了,“那一定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
“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一起挤在一间几平米的小房子里,分着吃一个面包,一盒泡面,每天天一亮就起床去雪场,天黑才回来。”
“再后来,我们跟着同一个教练,一起参加比赛。”
谢忱突然插了句嘴:“我早就发现那小子对你图谋不轨。”
“嗯?”雪宝听不懂,“什么叫图谋不轨?”
“爸爸胡说八道,我们不理他。”萧景逸推着雪宝和沈星泽一起进了儿童房,“你俩该睡午觉了。”
孩子睡着了,谢忱还不依不饶:“那小子,当年就一直缠着你,他看你那眼神就不对。”
萧景逸哭笑不得:“你今天是不是有病?”
“这是一个男人对危险的敏锐直觉。”
“你想太多。”
谢忱从后面抱住他:“还好我先下手为强。”
萧景逸叹口气,转过身来看着他:“我和嘉朗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也是曾经一起吃过苦的兄弟,我们有相同的梦想,很可惜,我再也无法实现,但我真心希望他能实现。”
“我知道,”谢忱抱着他,不跟他开玩笑,“这几年你一直在帮他联系教练,也给了他一些经济上的支持。他的比赛,有转播的,你都不会错过,没有转播的,你也会想办法找视频看。”
谢忱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有时候我有点后悔,当初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让你重新回到赛场,不留遗憾。”
萧景逸摇了摇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关系。”
谢忱问他:“那你后悔过吗?”
“不后悔,”萧景逸仰头看着他,“现在也很好,尤其是,还有雪宝。”
“我也觉得很好。”谢忱紧紧地抱着他,“但何嘉朗对你有意思,这肯定没错。”
萧景逸笑他:“谢总,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必须有!”谢忱低头在他耳边笑道,“毕竟我们有个孩子。”
可惜,这个孩子看起来就要叛变了。
当天晚上,谢忱接了个电话,临时出差,明天一早助理来接他,直奔机场。
临走前,谢忱叮嘱雪宝:“爸爸要去工作了,你要乖乖地知道吗?”
雪宝说:“我一直都乖乖的。”
“要保护好爸爸。”
“好~”
“不能让别人把爸爸拐跑了。”
“嗯……嗯?”雪宝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谁要拐走爸爸?”
谢忱神秘一笑:“一个坏人。”
雪宝警惕的左右看看:“谁是坏人?”
“一切企图拐走爸爸的,都是坏人。”
“好!”雪宝拍拍胸脯,“我一定会保护好爸爸,不让坏人拐走他。”
萧景逸拿着奶瓶过来,把谢忱推开:“你别带坏孩子。”
雪宝躺下来,翘着二郎腿喝奶,优哉游哉。
谢忱忧心忡忡看着他:“我只怕所托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