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王翔见奈何不了他们,直接打电话摇人。
不一会儿,来了辆雪地摩托,下来几个安全员就要把他们强行带走。
“行,看雪卡是吧。”
谢忱从雪服口袋里摸出个东西,丢过去:“你们敢锁吗?”
雪场的会籍卡一般是月卡、季卡、全季卡,充值一定金额会有银卡、金卡、最高等级是铂金,可以享受雪场以及配套酒店的增值服务。
几个人面面相觑,谢忱手里这张朴实无华、香槟色、磨砂质感、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雪场logo的卡片,他们从来没见过。
“什么东西?”王翔皱起眉头,嘴角浮现一抹讥讽,“你们是不想交雪卡,还是根本就没有雪卡,逃票进来的?”
他话音刚落,其中一名安全员眉头紧锁,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把他拉到一旁,低声耳语了几句。
“我记得咱们培训的时候提过一嘴,这种卡不是充值就能拿到的,只有少数几位贵宾持有。”
王翔没反应过来:“难道是他们捡的?”
安全员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这两位好像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客人。
王翔见几位安全员神色严肃,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但掰扯了这么久,这么多人围观。他要是就这么认怂,以后所有客人都跟他叫板,他还怎么以严禁黑私教为名恐吓客人,逼他们不得不买自己的课?
僵持片刻,雪宝终于不耐烦了,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的喊:“我要滑雪,我还要滑雪。”
去魔毯的路还被王翔几人拦着,萧景逸扬了扬下巴:“王指导还有什么事吗?”
王翔咬咬牙,满脸不服,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是那位安全员拉了他一把,看向谢忱和萧景逸,放软了语气:“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们只见过父母带孩子来滑雪的。像你们这样的,多半都是私下请了外面的野教练。”
“我们也是对顾客的人身安全负责,不是故意为难你们。这确实是雪场的规定,我们只是打工的。”
这些废话,谢忱懒得听,用眼神示意他们:让开!
萧景逸抱着雪宝走在前面,小家伙对谢忱手里的东西好奇,吵着要玩。谢忱要拿雪板,随手就递给了他。
吃瓜群众,议论纷纷:“只敢欺负普通游客,遇到硬茬,秒怂。”
“什么玩意儿?”
那张吓退所有安全员和教练的贵宾卡,就这么成了孩子手里的玩具,小手掰了两下掰不动,干脆放嘴里咬。
“脏,不能咬。”萧景逸轻拍雪宝的手。
“嗯嗯~”雪宝扭一扭,躲开,“再咬一下下。”
萧景逸说:“会生病的,生病了肚肚疼,吃不了小蛋糕,也滑不了雪。”
雪宝立刻就不咬了,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哥哥呢?”
“什么哥哥?”萧景逸乘机抽走他手里的卡,扔给谢忱,“收好,别再让他看见。”
谢忱一点不嫌弃他儿子的口水,接过来就塞进了裤兜。
雪宝比划了一下:“婆婆跳的哥哥。”
他说的是刚才那个扶了他一把,又和他一起摔倒的小男孩。
“我想和哥哥一起玩。”
谢忱一看时间:“十一点了,哥哥回去吃饭了吧。”
雪宝有点失落:“那我什么时候能和哥哥一起玩?”
“下午吧,说不定还能遇上。”
上午雪宝滑了一个小时,按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运动量已经够了。萧景逸说道:“走,咱们也去吃饭。”
“不吃不吃!”雪宝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我还要滑雪。”
“饭都不吃啦!”萧景逸揉揉他的肚子,“饿不饿?”
“不饿!”
他嘴上说不饿,小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
萧景逸笑他:“是谁的肚肚在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