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孕育的小腹,胸口也开始感觉不适。
最开始是轻微的胀疼,夜晚总睡不好觉,白日厚厚的衣服一压,就更难以忍受了。
渐渐的,发展到了衣服都碰不得的程度,陈今浮小心拉开领口往里瞧,红红肿肿的两团,水红的顶端突起好明显,自己看着都觉得可怜。
他开始着急,看一眼肩头趴着小章鱼的游素心,又看目光灼灼的克莱希尔,最后还是选择赛青,拉着他进房间然后锁门。
“按一按。”还没走到床边,他着急命令道。
赛青接替了雌性的动作,他抱起陈今浮,三两步跨坐到床上,陈今浮叉开腿坐在他大腿处,扶着腰,他嗯了声,问:“按哪?怎么不说清楚?”
陈今浮嫌姿势不方便,拉开赛青的手,扭着腰爬到一边,把赛青赶上床,依旧是靠坐床头的姿势,才又爬回兽人的大腿,依旧是面对面,他撩起衣服下摆。
“这儿呀。”
浮着浅浅粉色的小山包,在冷空气中颤巍巍。
赛青明知故问:“这儿怎么了?”
陈今浮翻了个白眼,嫌他慢吞吞的,皱紧眉,凶巴巴地催促:“你管那么多,快点啊,你到底行不行?”
行不行?当然行。
已经碰过无数次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不行,只是陈今浮的目光太鲜明,在他的注视下触碰毕竟头一遭,赛青失了夜晚的从容,难免迟疑,难免谨慎,怕带给雌性不好的体验。
这处是很敏。感的。
陈今浮一开始也怕会疼,毕竟网上流传的挤奶经历都很曲折,赛青的动作却意外轻柔,只有酥麻,舒服到脊骨也跟着发麻,他轻哼出声,问赛青:“……你是不是之前学过?”
赛青没回,只是问:“不喜欢?”
陈今浮喜欢得不行。
他腰都跟着泛软了,眼角晕红,不免酝酿出其他小心思。
他舔了舔嘴唇,挪动膝盖,从兽人腰侧换到了大腿上,于是视线也跟着拔高,做什么都更加方便,手顺着心往下一伸,清脆的咔哒声响,兽人没有丝毫抗拒,任由陈今浮玩小动作。
还有刺呢。
陈今浮没吃过这样的,后知后觉有点怕,暂时只敢滑来滑去,但又实在馋,不肯继续,也不肯挪开。
为了给自己打气,他咬住的了赛青高挺的鼻梁,末了又轻轻舔了舔,算作安抚。
他侧目和赛青对视,兽人的金瞳像燃着火,沉沉盯着他,又像克制再克制的结果,突然勾了勾嘴角,赛青语气中带着点轻佻问:“浮浮,你在引诱我吗?”
跪立在他腿上的姿势,陈今浮是比兽人高点的,面上湿淋淋,神情却显得冷淡又傲慢。
他瞥了赛青一眼,不说话,却比说了还要氛围莫名。
轻轻晃着腰,一小口,浅浅吃着自助餐。
指尖按着雄性愈发紧绷的肌肉,许久之后,才折腰凑近,用发哑的嗓音学着兽人的口吻,说:“不喜欢?”
真是要命了……
赛青一时无言。
就在这时,陈今浮继续说:“我在享用你,这不是引诱。”
百忙之中,他空出只湿漉漉的手一下下轻拍赛青的脸,笑着,神情轻慢:“记住了,奴隶,主人在享用你。”
……
陈今浮那点动作,对兽人而言连餐前甜点都算不上,他疏解完满足睡去之后,赛青压住粗喘,敞着裤腰下床,换到洗漱间掩上门继续。
总之,两人再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是在晚上的用餐时间。
游素心的视线钉在赛青身上,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拿刀砍人。他先看的是陈今浮,一眼就知道两人做了什么,但浮浮吃点外卖只能怪他意志不坚定,可这又是早就知道的事情,说到底,罪魁祸只有赛青,他不凑上来,浮浮会和他搞吗?
赛青,贱兽!
克莱希尔克制很多,他呈现给陈今浮的印象多是沉默和听话,少有的负面情绪也并不激烈,他主动把自己放在了下位者的位置上,让陈今浮明确两人的关系是他克莱希尔离不开陈今浮。
他在这段关系中是失权的,因此,他们的链接最牢不可破。
克莱希尔看了陈今浮一眼,然后垂下头,看上去有些落寞。
他说:“玩得小心点,浮浮。”
作者有话说:
会锁吗会锁吗会锁吗?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