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浮的表情更差劲,“你会不会说好话,谁又说要和赛青结婚了?”
“毕业之后,你总要结婚,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游素心笑了,说:“今浮,我有哪里让你不满意吗?你说出来,我一定改……我会比其他兽人做得更好,我保证。”
抗拒婚姻,一方面他确实厌兽,另一方面雄性兽人需求旺盛。拿游素心举例,婚前就搞得多,婚后有了正经名分,按着他天天搞算是符合国情。
属于供求不对等。
但仔细想,游素心的话也不全无道理。法律摆在这,他总要结婚,从前想着飞去其他星系逃避,冷静下来就知道不现实。兽人权势滔天,怎么可能容许他离开,说不定刚买完航票,消息就传到兽人耳边,连房门都出不去。
论起结婚,陈今浮禁不住在心里比较起关系亲近的几个兽人,赛青不考虑,游素心管的宽,人又闹腾,好哄是好哄,可也只能算中等选项。
最优选是克莱希尔,沉默寡言,又听话,只性格有些无关大雅的执拗,如果没有游素心突然来这一手,以后他多半会找克莱希尔应付必须的婚姻。
时亭萨加之流的不在考虑范围,前者的身份是舔狗,后者单纯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说来说去,又转了回来,游素心确实打了陈今浮个猝不及防,被迫提前思考结婚这道难题。可又能怎么办呢,已经被提前下手,婚姻关系都绑定了。
厌恶兽形,借小章鱼的光,陈今浮已经对蓝幻章鱼完全脱敏,游素心在这方面占优。至于其他的……游素心才说过他会改,希望这句是真话。
陈今浮已经动摇了,但同意的话卡在肚子里说不出口,游素心越来越会察言观色,在雌性保持沉默超过一分钟后,主动说。
“冰箱里有菜,我去做出来吧,加上刚才煮得粥。早上一直没空吃东西,你身体不好,不能饿着。”
陈今浮让他赶紧滚,意思是勉强同意了吃饭的提议。
吃过饭,他还是别扭,游素心凑上来,深海物种特有的半长卷发下是双盈着笑的蓝瞳,他捧着小章鱼,贴在脸侧,章鱼有和瞳孔一样奇特的透蓝,两者映衬着,吸引雌性的视线。
还是白天,天光正亮。
他皮肤是不见天日的惨白,平日总藏起来一半,雌性又矮他那么多,印象里多是雄性线条分明的下半张脸。
此刻陈今浮坐,游素心跪。
跪着的雄性试探地用手握住了雌性的膝盖,没被拒绝,于是他俯身凑近,使自己的面孔在雌性眼里无所遁形。
利用姿色勾引雌性,试图动摇雌性的心神。
他没用错方法。
陈今浮审美正常,游素心的长相符合大众认为的俊逸,其五官更多几分秀致,因而他不仅帅,还很耐看。
离得越近,看得越久,越容易口干舌燥。
他眨眼,说:“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陈今浮理智尚存,下意识反驳:“现在是早上。”
“新婚日。”
游素心的手继续往前,很快被根纤长莹白的指抵在手背,那根指几乎没有施力,欲拒还迎般轻轻搭在上面,只是做出了拒绝的动作。
游素心立即顺从的不动了,他抬起眼,神情是渴求的,身体却保持原样,等待着雌性的宣判。
他在践行自己的承诺,陈今浮感受到他的诚意,冷了一天的脸终于流露丝笑意。
命令腿上的手退后,他抬脚点在小章鱼上,力道逐渐加大,皮糙肉厚的雄性也受不了被这样对待,尤其施与方是他一直渴望着的。
小章鱼尝到了甜头,很快高仰起头,顽强地张嘴亲吻近在咫尺的脚心。
陈今浮看着游素心隐忍,恶劣至极地用力撵了撵,说:“做可以,你不许碰我。”
“只许伺候我,听到没有?”
小章鱼不被允许,它的主人也被禁止,但好在,主人还有八条触手,足够满足雌性的需求。
花栗鼠不贪心,它只要走一条触手陪自己玩,其余几条一拥而上,热情抬着小鼠坐在比椅子更软的触手上,四肢也陷进软绵的触手堆,被吮吸磨蹭,扰得皮毛散乱。
触手有和外形不搭的灵敏,和花栗鼠玩探索游戏的时候,总能到达更远的地方。它还很聪明,花栗鼠力有不逮的时候,会主动回来一点,在小鼠刚好的地方陪它玩乐。
触手足够软绵,更不会磨坏地面,不像另一只生物,总把这里弄得狼藉。
身为被服务的对象,陈今浮必须得承认这是体验最好的一次,好到他快要对做这种事产生喜爱了。
游素心从头到尾都很听话,说不准,就从头到尾没有和雌性真正接触过。
偶尔运气好的时候,触手的收获多到溢出来,为了不浪费,他会收回那根丰收的触手,闻一闻,舔一舔上面馥郁的蜜。
蜜的主人被他伺候得很好,并不会在意这少许蜜的去向。
午饭当然是吃了的,毕竟陈今浮身体不好,但怎么吃的、在哪吃的自不必多说。
下午好事稍歇,触手带着陈今浮洗完澡,他身子疲软得厉害,懒懒依着墙面,看游素心任劳任怨地清理地面。
“喂,我明天要去上班,把门锁打开,听到没有。”
作者有话说:
昨天行云流水写了三行床事,看来看去满意得不得了,然后喜提12小时封禁,反复改人都憔悴了
今天研究了新写法,希望不会再进小黑屋,真的不想熬夜等解锁
第44章对峙[VIP]
“我们新婚,不能请几天婚假吗?”
陈今浮乐了,说:“我在剧组里就是个三线人员,说请假就请假,让那么大个剧组等我,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