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吧,不用纠结了。
陈今浮暗恨游素心的专制。
房门提前打开了,陈今浮小心拉开,入目就是玄关处一米九高的雄性兽人。
抱着手,腰靠在鞋柜上,小章鱼立在他肩头,一模一样的幽怨,两双眼都盯着他。
“还知道回来。”游素心冷哼,“我以为你不要这个家了,野兽就是新鲜,勾得你一点想不起其他兽人。”
陈今浮忍不住说:“你别乱说,我那是工作好不好,正经工作,你非想那么自私做什么。”
“你替他说话?”游素心睁大眼,“什么叫我自私,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陈今浮很清楚,但他只心虚了一秒钟不到,立马以更大的声量叫:“我做什么了我,你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烦不烦,都说了工作工作你非不信,那你想让我怎么说?说我和其他雄性好上了你就高兴了?那你要不要退位让贤,搬出去让我新情人住进来好了!”
游素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才26岁,正年轻力壮,此刻被兔崽子气得心脏狂跳,眼前阵阵发黑。
“你、你……”他咬牙切齿。
陈今浮丝毫感知不到危险,继续输出:“你都说你只是情人了,哪家情人管这么宽,比我正牌男友管得都多。”
一时口快,把游素心格外在意的赛青也扯了进来。
陈今浮说完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噤声,拿眼小心看游素心。
兽人像是被刺激过了头,腰间冒出来几条粗壮触手,卷起了柜上流光溢彩的玻璃展品。
“不许摔!”陈今浮眼一瞪,又凶起来,那是他好不容易淘回来的,难买得要死!
触手憋屈地收紧,又松开,找到沙发上不值钱的普通抱枕撕坏,棉花被带着散落一地,增添了几分吵架的气势。
他一双眼凝着陈今浮,瞳孔烧着火,“陈今浮,你真行。”
陈今浮后退一步,手摸到了门框想跑,被触手拦腰带进去,门也被反锁了,此刻他和情绪明显暴躁的游素心共处一室。
努力掰腰间紧缠的触手,但当然是掰不动的,只是平白浪费力气而已。
陈今浮恼怒道:“你到底想干嘛啊!”
“是你想干什么!”
游素心的声音比他更大,一长串话脱口而出,显然已经翻来覆去想了很长一段时间。
“最开始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就说要和我结婚,拖着拖着变成了毕业后先交往,一天拖一天,我有说过什么?我全都答应了。你又说不会和其他兽人谈恋爱,要把第一次留给我,那赛青算什么,我突然变成小三算什么?我也都答应了,陈今浮,我从老公变成小三了我都没跟你闹!后来你亲口说要我当你情人,可哪家的情人连个好脸色都得不到?”
游素心翻完旧账,问雌性:“你记不记得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陈今浮汗流浃背,他被触手绑着背朝上躺在游素心的大腿上,姿势危险的要命,偏偏问题一个回答不上来。
游素心也不罗嗦,冷着脸,说:“陈今浮,你怎么这么坏。”
“抬起来,我要打你了。”
现在,他要实行丈夫的管教权。
和初次那晚带有暧昧意味的扇打不同,这次完全不含任何安抚,膝上雌性的裤子被触手剥开了。
干净的,在外面的时间它很安分,并没有把不该出现的痕迹带回家。
游素心冷眼扫过这一片无瑕之地,触手代替巴掌,眨眼就接连落下了几根,皮肉承受不住地打颤,不过半秒,就浮现层薄红。
陈今浮还没被这么打过,瞬间炸开的疼痛远超阈值,他懵了懵,才反应过来疼,眼眶一下憋不住浸出水意。
“游素心,我疼!不许打我了!”陈今浮在他膝上蹬腿,缩着腰试图逃离,但谁都知道不会有效果。
小腹锁在雄性的大腿处,略微一抬,身后就成了唯一高点。
更方便了触手施为。
实在难以承受,更无法接受游素心突然改性的暴行,陈今浮哭得伤心,远胜被赛青这样对待时。
他哭着喊:“我疼,疼,游素心,不要打了好不好,老公,真得不能再打了……”
游素心远不如赛青心硬,陈今浮哽咽的声音落在耳朵里,他再也下不去手。
触手换了姿势,带着雌性岔开腿坐在雄性身上。
陈今浮被放过了,但痛感不会消失,他哪里坐得下去,伸出手,要抱住游素心的脖颈。
他两颊和鼻尖飞红,伤心可怜的样,“游素心,我都说疼了,你还要打我,你讨厌死了。
游素心掌住陈今浮的腰,另一只手去握他的手,带着往自己脸上扇。
“对不起。”他望进雌性盈满水液的眼底,神情也哀伤,说:“让我也疼好不好?”
知道雌性没有力气,完全是他自己在施力,毫不收敛,远胜落在雌性身上时的力道。
脆响震天,不过两三下,他的侧脸就红肿到破皮,血液浸透两人的指缝,声音变得沉闷。(攻在扇自己脸,没高黄,审核你放过我吧)
陈今浮要被吓死了,拼命扯自己的手,怎么也扯不开,他眼泪落得更凶,哭唧唧说:“疼,手也疼……”
游素心不打了,低头去咬雌性同样水色染遍的唇。
许久后,他问:“我可以吗?”
陈今浮也有些意乱情迷了,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缝,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