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浮没多想,拍照问时亭是不是他叫人放上去的,对面沉默好一会儿才发来回复——不是,酒店送的吧。
酒店还有这项服务?
陈今浮的疑问只存在了一瞬,很快抛开,当务之急还是品鉴美味。
但是拆开一看,快递的松塔却远不如时亭给他的大个,其他几个品也普普通通,咬一口,只能说能吃,还不如酒店楼下那家店里买的好吃。
陈今浮不信邪,挨个尝过去,把肚子填饱了一半,剩下那一半被气饱了。
不好吃就是不好吃,他信邪了,剩下的打包塞进垃圾桶,趴在酒店送的栗子大枕头上,转头开始打游戏。
下午的时候时亭来找,监督他上网课,陈今浮不情愿也不行,时亭在这方面寸步不让,和平时好说话的形象一点也不像。
他坐在床上看投屏的课程,时亭把客厅的椅子般过来,在门口坐着监督。
看课程还好,无聊了还能发呆混过去,之后的答题才折磨,其中有一题是公众场合时兽形不能怎样穿戴:
1、只配项圈和牵引绳
2、只用衣物包裹上肢
3、只用衣物包裹下肢
4、只穿鞋
多选题,陈今浮没有仔细看网课,基于地球人的常识,选择了34。
收获红叉一把,正确答案是124。
“?”陈今浮不理解:“兽形不是正常都不穿吗?”
“选4我理解,毕竟只穿鞋很丑,3只穿下肢也丑啊,凭什么还要选1和2?”
陈今浮觉得一道题也跟他作对,气得要命,丝毫没注意门口的的时亭听他说话,脸都听红了。
他咳了声,斟酌着提醒:“你把兽形替换成人形再看。”
陈今浮顿悟,哦了声,“那确实蛮色青。”
结束完今日学习,差不多到晚饭时间,陈今浮坐在桌子前,这才感觉到不妙,坚果吃多了,他肚子还没饿。
时亭跟在他身后从卧室出来,路过垃圾桶,此时见雌性吃几口就开始磨洋工,哪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默默收起剩饭,等陈今浮休息半小时后,给他看今天的运动计划。
原本每天只有四十分钟,现在被延长到了一小时。
陈今浮抗议,抗议无效。
时亭说:“坚果脂肪含量高,今浮,你得减脂。”
体脂高听着似乎给人敦实的感觉,但雌性其实很瘦,比大多数雌性略高些,比例又好,看起来是高挑的,薄薄一层皮肉贴着骨,带出流畅的身体线条。
手臂、胸背、腰腹,哪里的皮肉看上去都是紧致的,因为曾经健过身,还会有一点已经被脂肪代替的肌肉遗迹。
唯有大腿根和臀能看出些端倪。
时亭知道雌性看着冷淡,身上却极软,捏着脚踝轻轻晃,小腿肚那点肉也会跟着晃,嫩豆腐似的,五指张开捧上去,本就不多的软肉会贴合掌心,像水一样往指缝流溢。
瘦瘦的花栗鼠,因为体脂高,有的那点全是肥肉,所以瘦的同时又软,可怜,可爱。
陈今浮身体出汗的粘腻感,讨厌四肢乳酸堆积的酸疼,他讨厌运动。
时亭一直跟着他监督,想偷懒都不行,四十分钟到了,他想假装不忘记回去休息,被时亭当场叫破,抓回来继续。
但最后还是没待够一小时,李导的消息救了他,他想要一些陈今浮旧日的画作参与场景设计,陈今浮如逢甘露,捧着联络器看向时亭,漂亮的小脸带着期待。
时亭装不下去冷酷了,有了正当理由,他松了口,说下不为例。
陈今浮嘴上满口答应,实际心里想什么他自己清楚。运动完不能马上洗澡,于是他坐在椅子上回李导消息,时亭抓着他空闲的小腿按摩。
这次他没有戴手套,陈今浮完全没注意,听见“放松”两个字,把腿往雄性那又伸了伸。
“你不要用那么大劲,已经放松了。”
忙完之后,按腿的工具兽就没用了,陈今浮打发走时亭,带着联络器跑到浴室洗澡。
脱完衣服,打开淋浴器,小小的空间顿时热气弥漫,陈今浮带着点不可说的心思,给游素心打了视频电话。
运动带来的多巴胺还未消退,被时亭按了一通后,另一种欲跟着复苏。
陈今浮舔了舔唇,只觉得刺激得要命。
凑近屏幕,他问:“在干嘛,有没有想我?”
屏幕里的兽人默了瞬,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声音发哑:“想。”
“浮浮是不是也想我了?”
法定老公的视线让陈今浮心脏跳得更快,浑身血液仿佛都躁动起来,他从来没这么兴奋过,完全没有搭理游素心的意思,只把他当另一种工具使用,不说话,微眯着眼,手往下摸去。
“浮浮,浮浮……”
浮浮嫌他聒噪,抬起尤带水迹的手关了声音。
他退后两步,大方地展露身体,身躯遮掩在白雾后,朦朦胧胧,犹抱琵琶半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