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让人拆了摄像头,但还是刺激得心惊胆战。
夜晚的时候,这种心惊成了真。
宋珺修给他打来了电话。
男人的声音久违了却无比熟悉,夹杂着凌冽的压迫感,不疾不徐,字字清晰。
他说:“云枝,你敢脱我进了棺材也会弄烂你。”
说完电话就悄无声息地挂断了。
云枝吓得不敢了,身上清凉的衣物顿时冻得他瑟瑟发抖。
他把刚洗完澡的褚辽打走,为自己雪白的皮肤穿上宋珺修买的厚实保守的衣物,在只有自己的卧室里才有点底气,敢给宋珺修打去电话。
但接起来的却不是宋珺修,是刘姨。
云枝诧异,问她:“刘姨,珺修哥呢?”
刚才还给他打电话呢。
刘姨前段时间回了国,接到他的电话时含着泣音。
他对云枝说:“先生去找你,出了意外了枝枝。”
云枝全身一冷,“现在吗?珺修哥怎么样了?!”
“不是,”刘姨说,“好几天了,怕你伤心没告诉你。”
云枝傻了。
开玩笑吗?
怎么可能?!
手里的电话还在穿来刘姨的说话声,但云枝已经呆在了原地。
珺修哥发生了意外?
……他去世了?!
不可能,他可是宋珺修,他怎么会这么容易死?
如果珺修哥死了,那谁给我打的电话?!
对,不会的不会的。
云枝又给家里其他人打了电话,接连打了好几个,包括司机孙师傅,但电话打的越多,云枝心里越冷。
不可能,都骗我……
空荡荡的房间此时忽然带着一种森冷感,云枝又给褚辽打去电话。
庄园很大,褚辽一时走不了。
几分钟后,在手机嘟嘟声中,室内的等忽然灭了,云枝吓得把手机重重扔了出去。
褚辽的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
作者有话说:
老宋真耐杀,杀了这么多章才“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