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他的个人帐户里到账了一万米金。
林云拿起来,关注了一下汇款方,一家没听过名字的公司,上网搜索公司注册,竟然真的有,而且注册资金是五千万,财力看起来还算雄厚。
他对这些非常敏感,可不想因此沾上一些奇奇怪怪的财信危机。
钱的问题解决了,那剩下的就是……
他闭上眼睛,回忆穿书后这几天刻意收集到的信息。
有本地新闻里模糊体积的州际公路延伸规划,大学论坛上抱怨花溪镇咖啡馆即将倒闭的帖子,以及那本体育爽文里隐约提及,某个因冬季运动旅游而暴涨的偏远小镇……
零碎的线索串联在一起,商业嗅觉开始苏醒。
一万米金,远远不够。
但作为杠杆的支点,足够了。
他点开自己穿越后,下载的股票交易应用,精准锁定一支微跌的小盘股,一万米元,全部买入,选择最高允许的日内交易方式。
然后,他又切换到本地的广告网站,找到那家正要出售咖啡馆的转让信息。
已经快半夜十一点了,林云将电话打过去,对方还是接了。
一番交谈,林云预判公路规划公布后,那片区域的地租会先抑后扬,并利用店主急于脱手的心理,以首付5000美金的价格,成功锁定了一周的独家谈判权。
也就是说,他有很大机会,以一个远低于其潜在价值的价格拿下那家咖啡馆,从而获得穿越后的第一份核心资产。
不过想要成功,还要看他后续操作。
对于林云来说,这样的商业运作,不过是他过去生活的一部分,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做完这一切,他放下手机,关灯睡觉。
第二天上午,股票软件弹出提醒。
某大型运动品牌宣布与他买进的那家材料公司展开“战略合作探索”,股价应声暴涨17%。
林云果断平仓。
帐户余额:20198米元。
半年的生活费到手。
几乎同时,咖啡店店主回复,接受了定金条件。
林云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一扬。
那么接下来,该去见一面哈尔了。
……
“叮咚!叮咚!”
哈尔打开门的时候,就像刚刚洗完澡出来一样,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金色的头发成缕地垂落在额头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站着的三个人。
他挂在网上拍卖的房子有消息了。
房产中介带着一对衣着光鲜的中年夫妇,上门看房。
哈尔的脸黑的像焦炭,阴沉的脸色和浓郁的汗水气味,让那对中年夫妇十分嫌弃。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他们进屋开始就挑挑剔剔,讨论着房间里的光线暗沉,指着那些蒙尘奖杯说“这些垃圾要清理”,不但要这些房间的功能全部改变,还在他的健身房门口捏着鼻子说“有股难闻的味道”。
哈尔全程黑着脸,几乎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忍住没把这三个人一起扔出去。
更糟糕的是,送走看房者后,他本想去超市买点健康的食物回来,发现自己仅剩的那辆老皮卡,也熄火了。
他站在寒冷刺骨的车库门口,看着邻居一家五口开过眼前的车,远远的好像还能听见孩子们传来的笑声。
糟糕透顶了。
哈尔望着阴霾遍布的天空,努力的深呼吸。
他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但糟糕的情绪一直在侵蚀他,拉扯着他想要去酒吧一醉方休。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