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的众人错愕惊愣旋即就是低头闭嘴,努力稳住自己的双肩,不让自己失态。
但是,有不会看皇上脸色又不惧怕皇上的,那就是十四爷。
他可是在爱的氛围中长大的,根本就不惧皇上的冷脸。
这还是最近他冲到了争储的第一线了,不然,会更加放肆。
可哪怕这样,他也无所谓。
于是,十四听到十阿哥的这番‘陈述’的话后,稍微就愣了那么一瞬,然后就放声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哎呦,十哥啊十哥,你喝多了吧,啊哈哈哈、、、”
随着十四的大笑,五阿哥和七阿哥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也不在乎什么了,尤其是看到十阿哥突然的崛起之后。
虽然本来他们也没有机会和希望。
康熙的老脸抽动了几下,但他真的没有往心里去。
他是帝王,是大度的,都是自己的混账儿子,酒没少喝,有点异于往常的表现很正常。
所以,他的老脸也缓和了,夹起一个白果放嘴里咀嚼。
看康熙如此,下面的人又开始相互敬酒。
一场接风宴圆满结束。
待到十阿哥回到府里,是真的醉了。
格里琪看着下人要把十阿哥扶到自己寝室,嫌弃极了,指挥着下人把他送到了西间炕上。
闻着那满身的酒味,随着鞋子的落地,酸臭味也出来了。
“赶紧打水给他擦洗擦洗。”
十阿哥的随身两个小太监立刻开始忙乎。
格里琪就穿过堂屋到了东间。
弘暄也跟着十阿哥回府。
这会在格里琪这里喝果汁呢:“额娘,今天皇玛法给挑了四个秀女,就放在了偏殿里。
我猜是要赐给阿玛的。
所以我就提前给阿玛通了信。
阿玛当时说了一句‘这是恶心谁呢’后,就说他知道了,他有对策。”
弘暄几口把果汁喝了进去后,放下杯子就忍不住翘起了嘴角:“额娘,您是不知道啊,阿玛他来者不拒,喝了不少酒。
但我知道他没有喝醉。
然后有人问他,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居然能把敌人的将官都活捉了。
阿玛就说,那怎么能说,那是他自己的独家秘诀,说出去了,他还靠什么吃饭。绝对不能泄露。
嘿嘿,阿玛插科打诨就这样堵住了那些大臣的嘴。”
弘暄又接过格里琪的毛巾擦了擦脸,接着说:“然后那些宗室里的老王爷们也过来问阿玛怎么活捉策妄阿拉布坦的。
于是,我阿玛就说、、、、、、”
弘暄就把老十当时说的话给学了一遍,乐得格里琪前仰后合。
皇玛法可能是生气了,在阿玛走的时候,没让那几个女人出来,又把她们打走了。
娘俩边说边笑着,就听十阿哥说:“哼,你们都不管我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