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瑶站起身。
李狗蛋和林婉清同时睁开眼。
他们也感知到了。
那呼唤,不是用耳朵听的。
是用存在本身,感知的。
李狗蛋的“在”,在那呼唤面前,轻轻颤动。
不是恐惧。
是——
回应。
林婉清的可能,在那呼唤面前,无数条路同时指向同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
天仙界的深处。
三神对视一眼。
他们知道,这一次,不一样。
不是潮汐。
不是灾难。
是——
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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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糖宝的醒来
门槛上,糖宝忽然睁开眼。
它的尾巴尖,猛地一闪。
咚——
那是一声很响的钟响。
比平时响。
比平时急。
像是在说:
“有人叫你们。”
小咚也醒了。
它飘起来,看着糖宝。
“师父,怎么了?”
糖宝没有说话。
它只是抬起头,望着天仙界的深处。
望着那个连星光都照不到的地方。
尾巴尖,一闪一闪。
咚。
咚。
咚。
那钟声,越来越响。
越来越急。
像是在——
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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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告别
三神走到门槛前。
糖宝和小咚蹲在那里,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