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点点头。
“长大了。”
“而且——”
他顿了顿,笑了。
那笑意,与青石村那个乡下小子第一次用银针救活病人时的笑意,一模一样。
“它们,也会教别人长大了。”
林婉清也笑了。
“对。”
“医道,就是这样传下去的。”
“一个医馆,教出另一个医馆。”
“一个医者,教出另一个医者。”
“一个世界——”
“教出另一个世界。”
糖宝蹲在门槛上,抱着绒毛,看着那边。
尾巴尖,一闪一闪。
咚。
咚。
咚。
小咚飘在它旁边,也看着那边。
“师父,”它轻声问,“我们,也是这么传下来的吗?”
糖宝想了想。
然后,它笑了。
那笑意,灿烂得像阳光。
“我们?”
“我们不是传下来的。”
“我们是——”
“一直就在的。”
“就像时间。”
“就像——”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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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门槛上的两个
清晨的阳光,照在那条小巷上。
照在那扇旧门上。
照在那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
门槛上,蹲着两个小小的身影。
一大一小。
一毛茸茸,一光点点。
它们面前,放着那些可能之种。
还有那些从新世界飞来的晶体。
每一粒,都在光。
每一粒,都在说:
“我在。”
“我在等你。”
“我在——”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