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相清嫩奶气的少年从断壁后钻了出来,脸颊沾着大片的灰,看上去狼狈又无害。
“别激动,我不是坏人。”
卿安垂眸,目光凉丝丝地扫过他,带着审视的冷意。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软糯:“抱歉,我只是掉队了。”
说着,他抬手亮出了掌心的金属徽章,晃了晃。
“这里前几天就被攻破了,所有人都迁去另一边办公了,你是来找谁的?”
“与你无关。”卿安指尖轻按,唤醒了手中的通讯器。
少年却一步步靠近,语气越热情:“我正好要回部队,可以带你过去。”
见卿安不理会,只是低头对着通讯器低声说话,他壮着胆子又往前凑了两步。
“你需要帮忙吗?我看你也不像渴求者,不如一起走?”
卿安正专心听着通讯器那头的声音,对不断逼近的少年视若无睹。
就在距离堪堪足够时,少年眼底的纯良瞬间碎裂,露出狰狞真面目。
一支灌满暗红血液的针管,从他背后猛地抽出,直刺卿安后背!
卿安早有防备,侧身抬脚,干脆利落地将他狠狠踹飞出去,撞在废墟碎石上出闷响。
“行,你们顺路来接我,位置在原先的大楼。”她语气轻松,还不忘跟江衍报点,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话音落,她缓步上前,一脚重重踩在少年胸口,将他死死钉在地上无法动弹。
“敢偷袭我?是嫌命太长了吗,嗯?”卿安指尖夹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轻轻贴在他脏污的脸颊上,笑意甜腻却刺骨。
“哼!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凭什么我们成了渴求者,你们依旧还是正常人?凭什么我们就该被消灭!”少年嘶吼着,满脸怨毒与不甘。
卿安脚下微用力,抬脚轻踢他的脑袋,将他的脸踹向一旁,语气嫌恶又冷漠:“你变成渴求者,关我什么事?少拿这套道德绑架我,我不吃。
有本事去找把你变成这样的人报仇,欺负无辜者,算什么东西?一看就是惯犯了。”
话音未落,几声清脆的骨裂轻响,她干脆利落地卸下了他的四肢。
少年瞬间变成一团无法动弹的肉躯,在地上痛苦地扭曲蠕动。
“好了,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了。”卿安弯眼轻笑,语气天真又残忍,“等我同伴过来,就把你带去省厅,刚好圆了你想跟我们走的梦。”
“我不去!”
一听见“省厅”二字,少年瞬间崩溃,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恐惧与憎恶,拼命挣扎。
这时,祝安冷静的声音在意识海响起:“卿安,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卿安歪头,指尖仍把玩着手术刀,漫不经心。
“正常渴求者被抓,不会如此惧怕省厅,那边待遇规整,从不滥杀无辜。他不止怕,还充满恨意……恐怕是省厅里,有人对他做过什么。”祝安淡淡分析,语气冷静得近乎漠然。
“不会吧……”卿安低头,瞥了眼少年掉落在一旁的徽章。
上面清晰刻着名字:陈守义,还有隶属部队的编号。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军人吧?”她有些无语地啧了一声。
“不好说,等江衍他们到了,先问问看,不行就让江衍扫一下。”祝安平静道。
“行。”
等江衍、陆烬到的时候,不能动弹的小哥被五花大绑的丢在了路边
“这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