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几个人,送这位爷上楼,春月,常平,你们两个好好伺候这位爷,这位爷可是大主顾呢。”
老鸨招呼来两个人,方月看了看,是两个各有千秋的男人。
不对,应该是一个小哥儿和一个汉子,汉子高些,但也不是那种魁梧的类型,看着就跟只白斩鸡一样。
比不上穆阳。
方月在心里暗暗比较。
他的目光移向另一个小哥儿,那个小哥儿就是时下人们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穿着嫩黄色的衣衫,皮肤白皙,身形单薄,面容姣好,一张圆圆脸,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很乖,身上却又不自觉地透露出一股媚态,让他整个人更令人着迷。
方月挺喜欢长的好看的人,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老鸨发现他的眼神在那小哥儿身上流连,笑起来。
“这位爷,让他们先把你带进房再玩儿吧,他们会的东西可不少呢。”老鸨话里的暗示意味极强。
“走,都跟小爷进屋。”方月也不解释,还一挥手让两个人跟在他身后。
“你们都有什么特长啊?都会做些什么?什么弹琴啊,唱曲儿啊,这些会不会啊?”
方月找了个位置坐下,跟在他身后进来的两个人原本想要上来给他喂酒,谁知道却听见了这话。
“爷,那你是想听琴还是想听曲儿啊?”小哥儿一开口跟只小百灵鸟儿一样,说话婉转动听。
“都行,拿手的曲目先给我来点儿吧。”方月拿起酒闻了闻,又放下拿起了茶。
他还是有点儿害怕,之前喝醉了被穆阳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折腾了一晚上,等好不容易被放过天都要亮了。
劳累了很久的方月怒躺两天,才堪堪恢复过来。
方月拿着酒想到了这事,又怂兮兮地放下了。
喝茶吧,喝茶也挺好的。
春月和常平一个弹琴,一个唱曲儿,方月喝点儿小茶,好不快活。
方月这头快活了,穆阳都快找疯了,找了不知道多久才把目光放到了南风馆。
穆阳抱着自己的剑,黑着脸,跟个煞神一样进了南风馆。
老鸨以为他是来砸场子的,招手叫来几个打手迎了上去。
“这位爷,到这消遣的地方来还带着剑呢,会吓到我们馆里的公子们的,要不把剑放下吧?”
老鸨迎上去,还不清楚这人到底是不是来闹事的,只能先问问,要是被伤了就讹他几千两银子。
穆阳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看了一圈没看见方月,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