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不满,两个毛孩子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天气已经热起来了,两只毛孩子又恢复了经常洗澡的生活,它们可能也知道自己香香的了,每天晚上都要上他和乔言的床。
有时候迫于秦峰的淫威在外间睡一晚,只要秦峰一出去它们马上就上床,导致回回乔言醒的时候头边都睡了两只热乎乎的毛团团。
“你干嘛?”乔言敏锐地发现了秦峰对两只毛孩子的不满,忙不迭地制止秦峰的不满,果然哥儿本弱,为母则刚。
“没干嘛,背后叭叭一下它俩,谁让它俩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秦峰没有隐瞒,他还就不信了,他在小夫郎心里还没有两只毛孩子的地位高。
“你背后叭叭它俩干啥呀?它俩也没干什么呀?”乔言急了。
“它俩刚出去撞我呢。”秦峰为自己辩解。
“那退一步讲,你就没有问题吗?”乔言强词夺理,没理也要犟三分。
秦峰捂着心脏,不可置信,原来他的地位真的没有两只毛孩子高,真伤心。
秦峰有小脾气了,他不说话,去院子里了。
乔言:?
怎么个事儿?
“峰哥?”乔言看着秦峰快要跨出房门了,叫了一声。
秦峰脚步一顿,还是出去了。
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乔言,他!生气了!很严重的那种。
这是……真的生气了?
乔言不确定,但他也不慌,反正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晚上就没事儿。
谁知道下午的时候,秦峰突然牵着马车准备走了,马被他喂的饱饱的,套上马车才跟乔言说他要走了。
“你要去哪?”乔言慌张,不至于吧?生气到要离家出走了?那他的床尾和还怎么实现?
----------------------------------------
放假的海
乔言惊讶秦峰更惊讶,他好几天前不就说了要去接秦海吗?当时秦海送回来的信乔言还看过呢。
“我去接海小子,他今天就要休田假了,麦子已经黄了,他回来刚好割麦子。”秦峰虽然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乔言的话。
乔言现在可是个小孕夫,大夫可是说了,孕夫心思敏感,要是不回答他说不定会胡思乱想一整天。
“哦,好吧。”乔言从脑子里扒出那一点点模模糊糊的记忆,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那就去呗。
“嗯,我先走了,明天就能回来。”秦峰看小夫郎失落的小模样还挺心疼,海小子也真是,那么大个人了自己不知道回来还要人接。
想他那么大的时候,他早就能独立了,秦峰想到这里,才想起他们爹出事的时候秦海才几岁,算了,看在他那么小就没爹爹陪伴的份儿上还是去接一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