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小心一点儿。”秦母对秦峰放心的很,这种人跟她儿子打一架她儿子头发丝都不能少一根。
这么晚不是偷就是piao,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儿,他们家跟乔家素来没有什么渊源,唯一的联系就是乔言了。
乔言还与他们断绝了关系,可以说是跟这人完全没有交集。
这个乔万山作为乔家如珠如宝的汉子儿子,被养的无法无天,天天游手好闲,还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名声比谁都臭。
他娘是个管不住他的,他娘这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没什么大用处,每天都有干不完儿的活儿,还胆小如鼠,根本不敢管家里几个汉子的事儿。
他爹跟他一样,整天种田除草的事儿不干,天天想着怎么占村里人便宜,怎么殴打妻子和他的女儿还有哥儿。
两个人在村子里臭名昭著,乔万山比起他爹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这些人,居然是他家言言的家人?
就拿他们刚成亲第一天时的情景来说,他的言言在这个家里就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原本的乔言在那个家里吃不饱穿不暖,还要经常被这两个超雄殴打。
秦母在屋子里刚躺下,就想起应该先给秦峰准备条绳子,她又爬起来,门还没打开就听见了乔言的时候声音,于是秦母又很放心的回去睡了。
“你们在干什么呢?”乔言终于被吵醒了,出来一看院子里人儿还蛮多。
“大半夜在这演戏呢?还把娘给吵醒了?秦峰!”乔言困得一愣一愣的,他现在只想找个人发泄一下。
“言言,快帮帮忙,找条绳子来。”秦峰回头看了一眼小夫郎,刚睡醒的小夫郎又乖又软,连生气都是可可爱爱的。
想亲,想抱,想贴贴。
“要绳子干什么?”乔言还处在状况之外,他家的两只小胖都在他身边要他贴贴。
“绑人啊。”秦峰看着明显还没完全清醒的小夫郎只觉得好笑,这个时候的小夫郎说话还不喜欢过脑子。
每次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失神的时候也会这样,秦峰借着这一点给自己争取到了不少福利。
“乖宝,快去,一会儿人跑了。”秦峰哄了一句。
“哦。”乔言放下手里的小软团子,转身到杂物间去找绳子去了。
乔言在杂物间努力了半天,一条合适的绳子都没有找到,最终找了一条看起来不怎么粗的绳子。
虽说是不怎么粗,但也有乔言半个手腕儿那么粗,只靠绳子都能把人缠死的程度。
秦峰看着自己小夫郎拖出来的绳子都暗暗震惊,这要是拿去包粽子都不会漏一颗米,更别提绑人了,绑个几年人都不带跑的。
“可以吗?我找不到更细的了。”乔言撇撇嘴,满脸的不高兴。
“当然可以,给他用算便宜他了。等明早上直接送衙门吧,今天先让他在外面醒醒脑子。”
秦峰不愿意用那些花里胡哨的绳结,直接全部绑成了死结,有人帮忙都要解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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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痕
“好了,我们快回去睡觉了啊。”秦峰看着乔言都快站着睡着了,在衣服上蹭干净手才去扶小夫郎。
“你也快来睡了,没有你我睡不着。”乔言这个时候就是最乖的小乖崽,让秦峰想了又想,后面还是按下了心思。
乔言刚睡醒小脸儿又红又软,像是红糖糕一样,要是咬一口肯定也是甜甜的,只是现在已经很晚了,要是再闹乔言他肯定会生气的。
“宝宝,你好可爱啊,我好想啃一口啊。”秦峰搂着乔言往屋里走,豆腐可以不吃,但是嘴上的便宜还是要占的。
“你烦不烦呐,睡觉了,别挨着我,我要睡觉了。”乔言推开秦峰凑过来的脸往床上一躺,十分安详。
“宝宝,给我啃一口呗,就一口。”秦峰继续发疯招乔言烦。
乔言已经不想理他了,直接被子一裹就睡到了最里侧。
“都不给我留一些被子的吗?我晚上要是冷怎么办?”秦峰委委屈屈地说。
乔言虽然困得要死,但还是记得反驳秦峰,他逻辑清晰,口齿伶俐地说:
“现在都已经五月份了,盖着被子都嫌热了,你能冷到哪里去?你要是实在冷了就把柜子里的棉被抱两床出来铺地上睡吧。”
没错,五月份的天儿已经热到了剩饭剩菜放一上午就直接馊了的程度,所以现在他们家做饭都是宁愿少一点儿也不愿意弄多了。
浪费了一丁点儿粮食秦母都心疼,乔言作为一个经受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熏陶的合格的共产主义接班人,浪费可耻几个字也是全部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乔言在自己的印象中认为自己已经把人成功唬住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就像是那些个渣男一样,谁说不是用完就扔吧,但也差不多。
可这些始终只是他的想法而已,秦峰听到的就是:“现在&≈~≈≈≈”
秦峰是一个字也没有听清,只知道好喜欢,想亲亲,也不知道乔言的嘴巴在哪里。
“好可爱啊宝宝,我好想一口吃掉你。”秦峰坚持不懈,拉着乔言的小被角在乔言身后磨磨蹭蹭已经不知道在干什么了。
乔言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他了,他真的要睡觉了,他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在睁一会儿眼睛他能马上困死。
所以乔言根本没有听见秦峰说了什么,只是迷迷糊糊听见他说了句话,乔言象征性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