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的坏心思被隐藏的很好,他淡淡语气乔言差点儿就相信了。
秦峰使完坏就走了,留下乔言一个人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得逞算了。
“峰哥!”
察觉到秦峰进来,乔言黏黏糊糊喊了一声,满满的委屈都快要溢出来了。
“我在,怎么了?”秦峰上了床,把娇娇小夫郎搂进自己怀里。
“我想(),()我。”
乔言一张嘴就是一颗重磅炸弹,炸得秦峰五迷三道的,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像是喝了十斤假酒一样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宝宝,你再说一遍。”秦峰压在乔言身上,呼吸粗重,却又只是克制地落下一吻。
“想(),给我。”乔言仰起头亲了秦峰一口,一时间天雷勾地火,第二天乔言还是起迟了。
早晨秦母起床后很久了乔言都还没起床,她马上就明白小夫妻这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了,一早上都笑呵呵的。
只是这真的的只有前半句,人家小两口好着呢。
…………
“大娘,请问乔言在吗?”
这天秦母和乔言正在树荫下做着针线活,突然有个年轻汉子找上门来。
因为他们家总是会有人陆陆续续来卖麦芽糖,所以大门一直开着,除了晚上院门一般都不会关。
于是那年轻汉子直接就进了门。
秦母和乔言对视一眼,双方眼里都明晃晃映着疑惑,都不认识这人。
“我就是乔言,你找我干什么?”
乔言很确定他没有见过这个人?难道是贺兰家的人?
不至于就来一个吧?他们家再怎么样也得带些仆从吧?
“小言,你不认识我了?”那人一下激动起来,脸上满是惊喜,上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拉乔言。
后来可能是觉得自己唐突了又把手放了下去,只是脸上的热切更加明显了。
“你是……”乔言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发现对他没有一丁点儿的印象。
“我是李伯谦啊,我们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玩儿呢,就是兰伯母娘家的邻居家的儿子,你一点儿都不记得我了吗?”
称自己为李伯谦的人一脸受伤,他念了那么久的哥儿,不仅早已嫁了人,还不记得他了。
“兰伯母?我外祖那边的邻居?”
乔言想了一下原身小时候,逢年过节回到外祖家的时候大多都一个人待在房里,不然就去干活。
他不止在自己家里不受宠,在外祖家里同样没享受到几分亲情。
“我确实不记得了,不好意思,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乔言摇摇头,表达了自己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