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梅点了点头,对“指向性祭品”有了打算。
既然不同的祭品可能带来不同的效果,那必须用最好的——已经吞下三根手指,并且寄宿着大人意识的虎杖悠仁。
没有五条悟的看顾,要偷走对方的难度不算太高。
羂索非常乐于助人地说:“我正好要去高专,你可以等混乱开始的时候再去。”
他们的计划顺利得出奇。
天元虽然很防备夏油杰的术式,但似乎对夏油杰本人有一些盲目的信任,竟然真地愿意见他。
羂索不必费尽心思去废掉其他咒术师,就能直抵薨星宫。
再好不过了。
“夏油。”
天元的代行之躯站在护卫者的身后,平静地注视着他。
羂索的目光扫过作为护卫的九十九由基和乙骨忧太,显然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直接进行了自爆:“这么多年没见,你连我都没法一眼认出了么?你的全知看来也不过如此。”
天元:“你是?”
羂索欲要开口袒露身份,却蓦然停住。
一种极为可怖的预感笼罩了他。
他不能承认自己不是夏油杰,不然会带来极为可怕的后果。
他答非所问:“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愿意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见我?”
天元也给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我跟世界的同化率正在上升,知道了一些……不太好的内容,所以有些事情的意义就发生了改变。”
“你选择来见我,我可以选择让你见到我。”
事实上,为了即将到达的未来,他必须借由“咒灵操术”杀了自己。
或者杀了另外一个人。
但天元并不认为咒灵化的自己比另一个人合适。
对方拥有充沛的人性和超越人类的智慧,更适合当这个知情者。
羂索挑起细长的眉,踩着波动的影子,一步步地靠近天元,护卫在天元身边的两人朝两侧退开。
他张开怀抱:“来吧,让我们来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路过两个护卫的时候,一股大力从他背后传来。
一脚把他踹到树干上的九十九由基放下自己的腿,在乙骨忧太震惊的目光中,优雅性感地说:“他装得让我有些厌烦。”
存着咒力等吸收天元的羂索:“……”
他扶着树,倒没有太生气。
而是剖开树干,看着植株中的血肉,微微一笑。
随着千年的宿敌被他吞咽入腹,薨星宫巨大的树木迅速枯化,结界寸寸坍塌。
不知情的咒术高层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慌乱起来。
却没有人敢来薨星宫看情况。
他们也有很好的借口来解释这件事——有人释放了关押的咒灵,急需处理。